“郭班长,换气很简单的,其实你只要掌握方法就行,关键是下水之后別紧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面对战友们的关心,郭永文涨红了脸,压力很大。
不得已,他才说出小时候掉进鱼塘里,差点被淹死的经歷。
因为这个,所以他对游泳一直有恐惧,在训练时一直紧绷著,担心会出事;越绷著,越僵硬,就越学不会。
对此,何镇涛和马清安也是没辙,心病还须心药医;这种事,不是两三句话就能解决的。
“要是陆阳在这就好了,他一定有办法。”
周凯东的一句话,倒是给眾人提了个醒。
“对了,陆阳他们,是不是应该快到了?”
“过生日那天,说第二天出发,这都第三天了,也该到了吧?”
“我看吶,这事儿还得是找阳哥,他脑子活络,想法多,肯定有办法解决!”
话正说著,海训场门口栏杆缓缓升起,一辆大巴车缓缓从外头开进来。
看到这辆车,所有人都激动起来,因为他们被送来时,坐的就是这样的大巴。
车子停靠在一排椰子树下,车门隨著“呲的一声”被打开,好几个穿著陆军常服的兵提著行囊从车上下来。
“老高!”
“连长!”
“丁腾飞!”
看著高峰,丁腾飞,还有团里一个个熟悉面孔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,每个人都无比欣喜。
马清安主动给了高峰一个拥抱:“你们终於来了,怎么样,一路上还顺利吧?”
高峰笑呵呵的:“顺利,顺利,就是火车绕的有点儿远,绕了一大圈。”
何镇涛帮著丁腾飞接过行李,但却探头朝著车上张望。
“咦,奇怪,怎么没瞧见陆阳?”
“陆阳?”
高峰顿了一下:“他不是已经,提前到了吗?”
何镇涛一脸懵:“没有啊,他没跟你们一块来吗?”
高峰摇头:“我们是昨天下午走的,他昨天上午就走了,还是海军首长亲自来接的;我以为,他会先到这,怎么他不在这?”
“我们走的时候,特意路过六连,六连门牌都摘了,他也不可能留在师里啊?”
“那他上哪儿去了?”
“不知道啊?”
“我靠,神秘失踪了?”
这下子所有人都懵了。
郭永文也是一脸希望破灭后的沮丧。
刘自强衝到沙滩上,一个跪地滑铲,双手指天灵魂发问:“不,不,不,阳哥,你去哪儿了,你快回来啊!”
孙辰也是捶胸顿足,神情悲愴的亲情演唱:“你快回来,我一人承受不来,你快回来,生命因你而精彩,你快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