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也是,你忙吧,我回招待所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熊耀把他叫住,问:“那事儿,怎么说的?”
郑乘风装糊涂:“啥事儿啊?”
“你上回说,你们那可能要组建新单位,我要是去了海军,未来五年能不能升大校?”
“哈哈哈哈,我以为你淡泊名利,不看重这些呢?”
“放屁,谁特么不想进步,留在师里这辈子没机会,我不得想法子给自己谋个出路?况且,我那不成器的外甥也去了你们那,我得去盯著,防止他惹是生非。”
“再等等,我得回去请示一下,应该是没啥问题,我们那儿很缺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熊耀稍微放心了些。
他的个性,和汪重喜他们不同。
四十多岁,正是闯的年纪;比起窝在一个地方,一眼看到头,他更愿意去见识见识不一样的风景。
儘管,师侦察大队被陆阳凭一己之力给打穿了,但也不可否认这支队伍在师里的地位,依旧是不可撼动的。
但比起守著这里吃老本,熊耀更愿意去花心思,培养出一支比侦察大队还要强,还要厉害的队伍出来。
强国强军,需要不断积极进取,需要一代又一代人付出努力,他愿意为此蜡炬成灰泪始干。
但老同学郑乘风却一下戳穿他的小心思:“你就是想往上升。”
“放屁!”
“別装了,你就是想升大校,然后当將军!”
“谁不想?你不想,还是我不想?”
熊耀义正言辞的说:“不想当將军的参谋长,不是好参谋长!人要是没有梦想,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別?”
郑乘风哈哈一笑:“说的是啊,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目標,咱们有咱们的梦想;老中青三代人,都有各自的目標和使命,国家何愁不富强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傍晚,刚刚结束三十公里强行军的侦察兵们几乎累成狗。
浑身都被汗水打湿,衣服全部黏在身上,难受得要死。
一个个连饭都顾不上吃就一头扎进浴室里洗澡。
蓝厉洗完澡抱著小黄盆,一瘸一拐的往回走;刚回到宿舍,就忽然愣住了。
他后退几步,看了看门牌,確认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走错班级了?
自己床板上竟然堆满了各色各样的东西;牛奶,饼乾,饮料,糖果,还有云南白药喷雾,和两瓶红花油。
蓝厉的內心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一下,脸上和身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,眼里蒙上雾气:“原来,这就叫集体。。。。。。”
先前,被陆阳揍得神志不清时,他脑袋里想的其实是:这是我们侦察大队的旗,使我们的荣誉,我一定要守护这支旗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迷迷糊糊地说出来,就变成了祈求,这让他倍感羞愧。
或许,潜意识里他一直都有维护集体荣誉的决心,但从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另一种意思。
所以,蓝厉决定以后要少说话多做事,干中学;多听,多看,多学习,不给大队添麻烦。
蓝厉下定决心的点了点头,刚转身一个红桶就从天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