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没吃早饭,使劲啊?”
陆阳反手揪住他的衣领,像是扛沙包那样,给他来了个过肩摔。
背后重重砸在地上,疼的蓝厉骨头都快断了,发出非常痛苦的哀嚎。
陆阳只能又揍了他一顿,强行让他冷静,並手动触发了他的烟感装置。
原以为到此为止了,可他刚转过身,这傢伙又跟狗皮膏药一样扑上来。
不仅如此,这傢伙还用鱼线將自己的一只手和陆阳的右腿死死绑在一起,来了个强人锁男。
看著蓝厉手腕上被鱼线勒出一道血痕,陆阳整个人都无语了。
陆阳尝试去解开鱼线,但缠的有点儿太死了。
“你这又是何苦呢,按照规则你已经阵亡了,你咋还耍无赖呢?”
蓝厉抬起那张鼻青脸肿的脸,鼻血哗哗往下流。
他就这么死死瞪著陆阳,咬紧牙关,一个字都不说。
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你又不说话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告诉你,別想用这种方式来阻止我,为了我的战友,我一定要贏,这面旗我也是一定要拔的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妈的,解不开!鱼线很锋利,如果你手不想要了,就一直这么绑著!”
陆阳不再管他,就这么跟拖死狗一样,一步步爬上斜坡。
带著这么个拖油瓶,一步步的朝著那面象徵胜利的旗帜挪去。
距离旗子还剩三四米,陆阳忽然挪不动步子了,回头一看才发现这傢伙竟把脚尖插进土里,另一只手死死攥著一把草。
明明已经神志不清了,脸被揍得跟猪头一样,居然还在挣扎,这是陆阳没想到的。
“你这意志力,不是一般的顽强啊?”
“只可惜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阳最终还是拖著他来到旗杆前,一把握住,隨后用力拔起。
但明显底下有一股拉拽力的阻力,让他多费了很大劲。
低头看去,只见一只沾满灰尘的手死死攥住旗杆尾部,使劲的往下拉扯。
陆阳用力抖了抖,却怎么都甩不开,就跟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;凑近后,能听到蓝厉用细弱蚊蝇的声音,呢喃的念叨著。
“这是,侦察大队的旗,是,我们的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求求你,求你,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