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二话不说,带著丁腾飞就上了车,一路火急火燎的往师里头赶。
路上,丁腾飞拧著眉头,认真思索许久后说道:“陆阳,不是为了他自己!”
高峰专心开车,没明白他啥意思:“啥?”
丁腾飞一脸认真的说:“咱们团在之前的演习里,因为侦察大队的加入输掉演习,间接导致了全团被改编;上个月,侦察大队的人还去六连挑衅,闹得很不愉快。”
“陆阳想要最后为特三团证明一次,为六连討个说法,给特三团全体被改编的战士好好出口气!”
高峰原先急躁的模样慢慢褪去,转而变成了一股平和。
他顺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,叼在嘴上的时候却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自己堂堂一个连长,没能力办到,没勇气去做的事;最后却由一个“毛头小子”来替他们出头,替全团出气。
这种荒诞又欣慰的感觉,真的很奇妙,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。
高峰在前方路口忽然猛打方向,掉了个头,弄得丁腾飞一脸懵。
“不是要去侦察大队吗,怎么掉头了?”
“团里留守的这些人,有几个算几个,全都得叫上,一起去给他撑场子!”
高峰叼著烟,扬起嘴角:“咱们还得去趟六连,接著再去团里拿点儿东西,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!”
丁腾飞眼睛一亮,似乎已经猜到是什么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熊耀开车带著罗师长,还有郑乘风已经抵达侦察大队门口。
门口哨兵在瞧见熊耀后,还有后座的师长,立即敬礼抬槓放行。
车子缓速向前,隔老远视野中就出现一抹鲜红的顏色。
绚丽的涂装,与简约简洁为主的建筑形成强烈视觉反差。
车子靠边停下,熊耀率先下车,老远就看到前方吵吵闹闹的人群,以及被围在中间的陆阳。
罗师长下车后鼻子冷哼一声,內心对於陆阳这种鲁莽的行为十分不满。
更重要的是,他觉得这是在让海军的人看自家笑话。
“去看看?”
郑乘风神色如常,主动提议过去看看。
罗师长倒也没什么意见,反正熊耀已经提前打过电话,打过招呼。
不管陆阳这次是奔著什么目的来的,最终结果必定是自討苦吃。
就当是给他磨一磨性子,挫一挫年轻人的锐气。
可罗师长三人刚要靠近,就看见了眼前语出惊人的一幕。
“別衝动,別激动!”
“我来这,不是针对蓝厉的,也没有说他差劲!”
“我只是想代表我们特三团,代表我们铁脚板,证明一件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阳在一眾愤怒的目光中,伸长脖子,把下巴顶出去,表情十分欠揍的说:“证明,你们侦察大队不堪一击;证明,你们在座的各位,全部都是乐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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