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別了吧,我想唱的,这里头没有?”
“那就清唱!”
陆阳找了个藉口刚要下去,就被康常义一帮人给又推了回去。
陆阳表情很是尷尬,像极了被小时候跟著家里吃酒,忽然被长辈喊上台才艺表演时候。
“清唱,感觉差点儿,要是能有个乐器就好了?”
“哟,你还会乐器,没看出来啊?口风琴,还是鼓?”
“吉他有吗?”
“有,还真有!”
始终没什么存在感的副连长回应一声。
然后一溜烟跑去仓库,很快就提了一把落满灰尘的旧吉他。
副连长內心里头住著个文艺青年,嚮往诗和远方,但奈何工作实在太忙,吉他买回来就一直吃灰。
很多人十八九岁的时候,都买过一把吉他,然后就一直静静的躺在青春的角落里。
“呼!”
陆阳吹了吹上头的灰尘,发现吉他品质竟然还不错。
至於他为什么知道品质不错,因为后头標籤都还没撕,足足四千多块,真不便宜。
他前世读技校,装文艺泡妞那会儿,某宝上买的吉他不过才三百来块钱。
陆阳手指由上至下在弦上清扫,清亮的和旋顿时让眾人眼前一亮。
“有两下子,这绝对是个行家!”
“阳哥咋啥都会,啥都学,难怪没考上大学?”
“嗯,合情合理!只要不是读书学习,啥都充满热情!”
现场慢慢安静,每个人都转头看向前面。
何镇涛下意识口袋里掏出数位相机,將镜头对准坐在马扎上,抱著吉他,些许微醺的陆阳。
陆阳將支架调整到合適位置,缓缓靠近话筒,声音磁性且富有感情:“一首歌曲,献给大家。”
“墨已入水,渡一池青花。”
“揽五分红霞,采竹回家。”
“悠悠风来,埋一地桑麻。”
“一身戎装,把相思放下。”
“倘若我眼中的山水,你眼中都看到,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。”
“怎知那浮生一片草,岁月催人老,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