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很多事就该像做数学,物理,化学题那样;套用公式,快速验算得到答案,而不是磨磨蹭蹭写一堆没用的內容。
蓝厉不喜欢这种兜兜绕绕的感觉,也无法適应,总觉得周围人都跟自己有些格格不入。
突然,杨涌慌忙繫上了安全带,將没抽完的烟丟进保温杯里,盖上盖子。
原来是前方路口,站著两个例行检查的白帽子,正在检查过往车辆。
“停车熄火,例行检查!”
其中一个白帽子走上来。
杨涌露出心虚的笑容:“怎么了吗?”
纠察:“我们刚才注意到,你从对面过来的时候没有系安全带;根据部队內部交通安全法规,我们將对您进行如下处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会吧?”
杨涌装傻充愣:“我繫著安全带呢,你们是不是看错了?”
另一个白帽子拿著相机走上来:“您是后来才系上的,我们已经拍下来了;还有,车里头有烟味儿,你先前是不是在驾驶过程中吸菸了?”
杨涌矢口否认: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
他今天出门一定是没有翻老黄历。
不仅在六连吃了瘪,被自己人拆了台,弄得脸上掛不住。
出门还正巧撞见俩纠察道路检查,还刚巧忘记系安全带了。
纠察让二人下车,並在保温杯里发现了那枚刚刚被水熄灭的菸头:“还说没抽菸,那这是什么?”
杨涌赶紧朝著蓝厉使眼色,示意他帮忙挡一下:“不是我抽的,是他抽的,副驾抽菸没问题吧?”
两名纠察一起把目光投向蓝厉,然后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。
“我从不吸菸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涌人都麻了。
真是高学歷,低情商。
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?
而两名纠察也是秉公执法,对杨涌及其车辆开具相应处罚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二人走后,六连训练照旧,但整体气氛十分低迷。
单槓拉不动,战术爬不动,每个班都有人开小差。
放到以往,老兵班长们都要直接开骂了,可现如今连老兵都提不起精神。
整个六连,只有周凯东还在兢兢业业,从严要求,但三班战士状態大多萎靡不振,根本不是他吼两嗓子就能起到作用的。
就连平日里神气活现的康常义,这会儿都跟蔫儿了似得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这样的状態一直持续到中午吃饭,本该胃口大开的战士们,全都成了小鸡啄米。
饭菜吃到嘴里如同嚼蜡一般,米饭更是一颗颗的数著往嘴里送。
“奇了怪了,今儿这是怎么了,早上还好好的呢?”
“是不是咱们中午这饭菜,做的不可口啊?”
食堂窗口,几个炊事兵瞧见这一幕,满脸的疑惑。
洪班长嘆了口气,道出缘由,立马震惊炊事班所有人。
“班长,那要是六连没了,我们去哪儿啊,我们成海上厨子了?”
“不行啊,我晕船,要是到海上做饭,浪头一大我怕会吐到锅里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