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陆排长真是太见外了!”
“哪有什么误会,都是不打不相识!”
“来来来,进来抽根烟,喝杯茶;你们床铺铺好了吗,枕头被褥够不够,不够拿我们的先顶著?”
九班宿舍,陈班长瞬间就从怒目金刚,切换成弥勒佛同款笑容。
正所谓礼多人不怪,男人之间的误会,通常来得快,去得更快。
一条烟,一些吃的,再加上一句非常真挚的抱歉,立马就能化解全部误会。
陆阳也是真心实意的夸讚了他们体能训练的独到之处,並表示自己这边还有诸多不足之处,希望能够虚心向他们学习请教。
九班全体战士被陆阳捧的眉开眼笑,浑身充满阳光和自信。
“哎,別这么说,你们陆军也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。”
“回头有什么不懂的,有什么缺的少的,隨时过来找我。”
“那歌怎么唱来著,咱当兵的人,有啥不一样~”
“哎不对不对,应该唱这个,因为我们是一家人,相亲相爱的一家人~”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阳和陈班长笑哈哈的拥抱了一下,儘管被沾了一身汗,却也丝毫不介意。
真诚,才是必杀技;想要在这安安稳稳的待上半个月,学到扎实可靠的东西,不遭白眼,不遭人非议,打直球是最好的方式。
离开九班,陆阳领著几人来到八班,並换了一套说辞。
这里不是人人都去医院“邀请”陆阳,也不是每个人都清楚之前那件事的。
所以,陆阳就换成了江湖上跑把式那一套;什么初到贵宝地,人生地不熟,望大家能够多多关照,一类的说辞。
然后同样的一条烟,加上若干零食,双管齐下的收买人心。
正所谓,伸手不打笑脸人,礼多人不怪;这两招下去,未来半个月绝对能过得舒坦。
角落里,邹斌二人都被这一系列骚操作给整麻了;原本还在担心,陆阳他们是外头来的,会跟其他人关係处不好。
却没想到,人家靠著几条烟就轻鬆化解了,尤其是里头有个深肤色的大块头。
居然还把上衣脱了,强行融入某一个宿舍,最后整的还挺热闹。
这种瞬间完美融入的感觉,让这二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。
“他这些,都是跟谁学来的,也太特么会来事儿了!”
“你问我?我要是懂这些,我还能是副正委,还能在三支队,我早去总队发展了!”
“那,东西还收吗?”
“全都发下去了,怎么收,这不是当坏人吗?你信不信前脚刚没收,半夜就特么得炸营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邹兵揉著眉心,突然搞不清楚,让陆阳留下到底是好事,还是坏事。
回头別把那些个坏习惯带到他们支队,把这帮小子全都教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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