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轻巧,万一他不知难而退怎么办;万一扭著,伤著,隔著碰著了怎么办?他是陆军一等功功臣,你知道这几个字的含金量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是你提议,把这小子绑来的!”
“是你说跟特三团的人认识,把他绑来嚇唬嚇唬,就能成事的,现在人赖著不走了你特么怪我?”
许副正委揉著眉心,实在头疼:“不然,给他绑起来,趁没人发现,再送回医院算了。”
“送?”邹斌看了那边主动上手感受那俩人身上肌肉,像是在观摩艺术品的一样痴迷的陆阳:“你看还送的回去吗?请神容易,送神难,这时赖上咱们了!”
“那怎么弄?”
“先,先就这么著吧,说不定兴奋头过去了就肯回去了。”
“都特么赖你,还表演金枪锁喉,可给你能的,可给你牛逼坏了!”
“靠,我这不是要为咱们內家功夫证明一下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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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,我滴妈,你们这训练量也太大了,我得缓一缓。”
“怎么样,吃不消吧,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学硬气功?別看你们铁脚板连名头响亮,放到我们武警机动,啥也不是,隨便找一支特勤连就能给你们拉爆了!”
“能不能,找俩人给我捏捏脚,揉揉肩,拉伸一下,我练得浑身疼。”
“你特么当我们这是足疗店啊?”
“可,我是伤病號。”
“你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是立了一等功的伤病號。”
“你妈真是养出了个好儿子啊!”
“还是个能帮你们搞到新鞋子,新衣服的一等功伤病號。”
“替我问候您的母亲,她真是教出了一个天资聪慧,助人为乐的好儿子!”
陆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喝著可乐,享受著先前那两名警卫班战士的足底按摩。
这手劲,堪比“老兵按摩店”的老方,又疼又爽又过癮,捏的他不要不要的。
直到周凯东和郭永文火急火燎的一脚把门踹开,团长和连长等人满脸焦急的出现在门口,陆阳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?
“团长好,正委好!”
陆阳赶紧光著脚丫站起身,衝著来人敬礼:“你们要试一试吗,他们手艺还怪好的,而且还不要钱。”
噗呲!
不要钱三个字如同两把尖刀,扎进两名战士胸膛。
汪重喜看著掩面而泣的那两个小战士,还有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的一毛三,心理活动实在过於复杂。
最终,还是谭元洲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陆阳,你,你还好吧?”
陆阳用力点头:“报告首长,我很好,我在这里体会到了家一样的温暖,请批准我在这多住几天!”
一帮老武嚇得疯狂摇头:“不不不不,不要,不要,不要!”
“额,他们这是怎么了?”
“他们说,不要,不要走,不要走,他们想让我留下。”
“放你妈个屁,找个橘子把他嘴给我堵上!老谭,这么多年的交情,算我求你了!”
许副正委一把拉住谭元洲的手,死活不鬆开:“我啥也不要了,这小子太特么折磨人了,求求你们赶紧带走,带的越远越好,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