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穿出去,日常训练穿穿足够了,回头別上我们三支队的肩章和武警標识就行。”
“至於07式作战靴,陆军和武警外观几乎一模一样,根本分不出区別,只有內部钢印样式不一样。”
许副正委补充了一句:“我们主要是想要作战靴,作训服倒是次要的。队伍里,很多小战士的鞋子补了又补,已经烂的不能穿了。””
最后这句话,让陆阳多多少少有点小愧疚。
难怪都说,时代的一粒沙,落在个人头上,就是一座山。
当初,陆阳只是想帮助一对走投无路的可怜母女,最快速的解决麻烦,却不曾想直接引发了蝴蝶效应。
见陆阳开始反省,似乎有良心发现的徵兆,许副正委也赶紧趁热打铁。
“您攛掇那对母女的事儿,过去的就算过去了,我们也没想跟你追究什么。”
“毕竟我们內部人员工作上也存在一定失职,没能及时照顾好烈士家属,没能让家属遇到困难时,第一时间想到我们。”
“但是,我们第三支队是无辜的,纯粹属於躺著中枪,这点你应该清楚?”
陆阳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,认同他的观点。
邹斌接过话:“我知道,解救被拐被困妇女,是你的主意;也是你故意开枪留下线索,把我们往山里头引的。”
“这说明你有责任心,有良心,有善心;现在,我们支队近千號战士日夜盼著,就盼著穿上新鞋子,新衣裳。”
“只要你回去以后,向团里说明具体情况,表现出你想要帮一把,拉一把的態度;再加上我们这边发发力,我想这件事应该不难?”
正治部主任:“我们训练量大,鞋裤袜磨损严重,不定期换新时真不行;你们陆军训练量小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许副正委:“陆阳,这件事是因你而起,但只要你能帮我们这个小忙,我们从今往后绝对不再追究。”
面对三人的轮番游说,陆阳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询问。
“你们是怎么查到我的?”
“我们在总队有关係。”
“所以,总队司令也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
陆阳眼里闪过一丝慌张。
立马就联想到了,当初夜市摊上那个穿夹克衫的小老头。
如此说来,那压根就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老武警,而是总队的某个首长?
过去,他就曾听说部队里有些个閒著蛋疼的老登,喜欢乔装打扮一番,嚇唬小登;如此看来,果然不假。
什么,让老头买烟,让老头买瓜子,让老头偷西瓜,都是这帮老登的杰作。
“暂时,没有別的支队知道我的事吧?”陆阳试探著问。
“如果你答应帮忙,別的支队就不会知道,如果你不答应,我们保证所有业內同仁都会知道你陆阳两个字。”
“往后,只要你放假,外出,探亲,哪怕是野外拉练,我都保证会有一帮老武去蹲你;话我就撂这,信不信由你?”
面对如此赤果果威胁,陆阳汗流浹背,实在是骑虎难下。
他大概知晓对方意图,本身就跟团里谭正委认识,再加上自己游说。
团长如果想把这件事的影响压下去,想要保住自己,保住他未来的正治前途,恐怕只能是咬牙答应下来。
虽说,当初是做好人好事,但毕竟是惊动了陆军战区司令部,还有武警总队。
据说,后来连东部战区的海军司令部,和空军司令部都知晓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