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。。
经过一番打听,最终確定人应该是被当地的武警三支队给拐跑了。
而巧合的是,谭元洲的那个老朋友,恰巧就是三支队的副正委。
出发前,他俩甚至是还专门备好了好酒和茶叶。
想的也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最好不要闹出什么不愉快来。
但如果对方真的把人扣下来,那他们只能用强的了。
很快,汪重喜便带著马清安等人一同来到了武警三中队,出示完证件后门岗直接就放行了。
这让车厢內的马清安,高峰等人十分诧异;原本,大家都已经做好了起衝突的打算,却没想到进来的异常顺利。
他们也已经从丁腾飞那里了解到了前因后果,被嚇了一跳的同时,也暗自惊心陆阳的胆大包天。
不声不响的在外头惹了那么大的麻烦,回来居然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。
再加上解救被拐妇女,等於两次触霉头,饶是脾气再好也忍无可忍。
“老谭吶,我可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!”
车刚停下,一个武警中校就小跑著过来开门。
突如其来的举动,给所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,就连谭元洲都有些摸不著头脑。
“老许,你,知道我们要来?”
“当然知道!”
“那陆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走走走,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,赶紧把人领走,我现在看到这小子就头疼!”
中校领著眾人往旁边办公楼走,隔得老远就听到一楼一间屋子里传来陆阳痛苦的惨叫声。
听到陆阳在喊救命,郭永文和周凯东瞬间头皮一紧,不管不顾就率先冲了上去。
隨著房门被踹开,映入眼帘的便是正在接受“酷刑”的陆阳。
只是,情况和他们想像的出入实在有点儿大。
只见陆阳躺在沙发里,双脚搭在茶几上。
对面蹲著两个满脸怨气的武警,正在使劲给他捏脚。
边上还有个一毛三,手里拿著瓶汽水,像是管家一样弯腰伺候陆阳喝可乐。
“嘶,疼疼疼。。。你们咋来了?”
“陆阳,你受委屈了,是我们来迟了!”
听到受委屈三个字,给陆阳捏脚的这俩武警鼻头一酸,猛男落泪。
汪重喜和谭元洲等人看到这一幕,脑瓜子嗡嗡的,这和他们想像的出入实在太大。
姓许的中校拉著谭元洲的手,一脸恳求:“赶紧的,赶紧把人带走吧,算我求你了!这小子太特么能折磨人了,都快给我整崩溃了!”
眾人目光再度落到人畜无害的陆阳身上,表情也变得相当古怪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