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:“你们三个要不先打一架,谁贏了谁跟我打,不能人多欺负人少嗷。”
三人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刀呢,我四十米长的大刀呢!
別拦我,谁也別拦我!
“想啥呢,什么脑子?你有病我有病?”
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,陆阳大半夜的不在医院,他能去哪儿?”
何镇涛摇头:“不知道啊,我也一脸懵,大半夜睡得正香呢,突然接到医院电话,光说人不见了。”
马清安:“会不会是太想咱们了,迫不及待的想要早点回来,给咱们一个惊喜?”
何镇涛摇头:“医院说,他换洗衣服,鞋子,隨身物品都在,偏偏就是人不见了。”
“查监控了吗?”
“查了,监控故障,啥也没拍到。”
马清安一把扯开眼罩,使劲挠头:“那能去哪儿呢,大半夜的?”
忽然,他和何镇涛一起想到了什么,表情怀疑的互相对视。
“你说这小子,有没有可能偷偷摸摸跑出去那种地方,洗脚去了?”
“很有可能,不然怎么会鞋都不穿?”
“是不是有点儿太猴急了?”
“年轻人火气上来了是这样的,现在怎么弄?”
“先去医院看看怎么个事,等到天亮要是还不回来,那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就可能是在那过夜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陆阳脑袋上蒙著黑布,被人带到一间屋子里。
黑布被猛地扯开,刺眼的白炽灯光晃的他根本睁不开眼睛。
等视线重新恢復,陆阳这才看清周围环境,这是一间办公室。
面前站著三名虎视眈眈的武警校官,分別是一个中校,两个上校,年纪在三四十岁上下。
陆阳猜测,这几位大概是当地武警支队长,正委,参谋长一类的人物,赶紧挤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容。
“首长们,好?”
“陆阳是吧?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就是。”
“我真不是陆阳。”
“你敢说,这特么不是你?”
支队参谋长拿出一份陆军军报,直接把他立功表彰的新闻照片懟陆阳脸上。
军报上头,陆阳的名字,年龄,所属部队等信息写的十分清楚。
可即便如此,陆阳依旧咬死不认:“真的不是我,照片上这人明显比我帅得多!”
三个校官直接被陆阳死不承认这操作逗笑了:“原本,我们只是有所怀疑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,所以想请你回来求证一下?”
“现在,没那个必要了;证据都特么懟脸上了,还能死不承认,除了你借旁人十个胆子都干不出来!”
陆阳眼看事情彻底败露,没有任何糊弄的余地,乾脆脑袋一昂:“想怎么样,你们直说吧!”
“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,我是一等功臣,还有伤在身,且从小体弱多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