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於强行把一个,本不属於那边的活儿,塞进他们怀里。
然后指著鼻子问,你们管不管,你们管不管?
不管是吧,那我们可要管了嗷!
等等!
他怎么莫名感觉,这事儿这么眼熟呢?
好像,或许,是不是在哪儿发生过类似的事?
“我还是有些担心,我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別怕,没事的,我有经验。”
“啊?”
陆阳挠挠鼻子,赶紧找补:“我是说,我在除暴安良这方面,比较有经验!你去找团里匯报,我看看受害人情况怎么样了?”
说罢,他就推开病房门,走进去关心女人情况:“怎么样,家里电话打通了吗?”
程圆圆正在跟康常义聊天,看情形两人聊的还挺投缘:“打通了,他们已经从老家往这边赶了。谢谢你们救了我,尤其谢谢你,飞,飞机哥。”
儘管,喊起来有些拗口,但她还是认真表示感谢。
康常义差点笑喷:“他不叫张飞机,他叫陆阳。”
“啊?”程圆圆比例解:“所以,你是骗他们的?”
“当时的情况,用小號方便一些,我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。”
“哦哦哦,那你还蛮聪明的,不像我,好人坏人都分不清,没有一丁点社会经验。”
程圆圆说著说著,脑袋就耷拉下去,红了眼眶:“如果不是有人给我塞了纸条,告诉我逃跑路线,我恐怕已经,已经。。。。。。”
康常义赶紧抽出面纸去安慰:“刚从学校出来,谁知道人心这么险恶,这事儿不赖你,善良从来就不是错。”
陆阳看著这傢伙一脸关心的模样,倒是品出了些,不一样的东西。
不过,他的关注点並不在这,而是追问:“你是说,有人帮助你逃跑?”
程圆圆点头:“对!”
“知道那人是谁吗?”
“不清楚,不过应该是个女人,她的字很秀气。”
“我好像知道,那个人是谁了?”
“谁?”
“希望小学的那位姓张的女老师。”
“居然是她!”
陆阳眯著眼睛:“看来,我得重新回去,找他们夫妻俩好好聊聊了。我觉得,他们应该能够提供不少有用线索,给到有关部门。”
康常义听得云里雾里,反倒是刚刚打完电话,走进来的何镇涛听了个正著。
此刻,之前的所有线索全部串联起来,他终於明白陆阳要如何把这些线索传递出去了。
那两位看似“置身事外”,却一直“深陷其中”的山区希望小学老师,不正是最合適的传话筒吗?
两位脱离低级趣味,无私奉献,扎根穷苦地区的希望小学老师,拿著7。62mm弹壳去提供线索;这样的威力,不亚於在水塘里引爆一颗鱼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