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也没办法的事,毕竟谁也不清楚那个“法外狂徒”背著枪晃荡到哪里了,有没有同伴。
所以,为了安全起见,流程上只能儘可能缩短;但上价值的教育核心,以及最后发放礼物的环节还是不能少的。
孩子们兴高采烈的拿到了新书包,新衣服,新文具,笑容灿烂又纯真。
陆阳找到机会,询问两位老师,昨晚在山坡上看到的女人是哪户人家的。
听到这,两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不自然,却一口咬定是陆阳看错了。
陆阳敏锐的察觉到这两人的变化,也不清楚这俩人在遮掩什么。
但,他们还有要事在身,得抓紧赶回去,也就没再追问。
“好了,孩子们,我们要走了。”
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,以后解放军叔叔还会回来看你们。”
高峰已经提前带队,带著枪回去。
这会儿已经回到新兵连,並打来电话询问他们进展。
何镇涛告诉他这边升旗仪式已经结束,正准备启程返回。
下过雨的山路湿滑难走,陆阳他们开著麵包车在开路,剩下的新兵们挤在一辆运兵车里跟在后头。
“真是一群可爱的孩子们。”
康常义看著后视镜里,站在校门口冲他们挥手告別的学生,满脸都是姨母笑。
刘自强和孙辰也是一脸的感慨,希望他们的出现,能够对孩子的未来成长產生一定积极影响。
只有陆阳拧著眉头,盯著外头忽明忽暗的天空,还有漂浮在山间的云雾思索著什么。
他总感觉,好像有些东西没有理顺,总感觉两位老师似乎有意在隱瞒一些什么。
正当麵包车行逕到前方转弯处时,左侧陡坡上一道人影隨著落石而下,重重的摔在泥潭里。
康常义被嚇的魂都没了,一脚急剎差点把底盘踩出个洞来。
得亏陆阳眼疾手快的打了一把方向,不然直接就撞上去了。
女人吃力的从泥坑里挣扎著爬起,发了疯一般衝上来用力拉扯副驾门把手,近乎哭著哀求。
“救救我,救我,求求你们把我带走,把我带走,我求求你们了!”
“女同志,你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陆阳刚把门推开,女人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死死抓著他的胳膊,说什么都不肯鬆开。
“我,我是,我被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人受到过度惊嚇,说话变得语无伦次。
这时,陆阳才注意到这么冷的天气,女人只穿了件单衣。
脚下连双鞋都没有,裸露出来的皮肤上,能清晰看到大片淤青。
何镇涛,程俊,还有几个新兵也从后车下来,询问出了什么事。
陆阳刚要解释,女人的眼神忽然变得极度恐惧,以至於浑身都在剧烈颤抖。
陆阳扭头过去,后方被轧出纵横交错车辙痕跡的山道上,一群人开著拖拉机追了上来。
其中一个挥舞著铁锹的男人情绪最为激动,扯著嗓子指著这边大喊。
“在那边,人在那边,別让她跑了,別让她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