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两道军绿色的身影渐行渐远,两对夫妻都忍不住落下眼泪。
儿行千里母担忧,儘管知道他们都在奔向大好前程,可心中依旧难免不舍。
没多久,陆阳和丁腾飞便坐上了回程的列车,也为他们这一趟丰富多彩,又惊心动魄的探亲假期画上一个句號。
陆阳父母骑著电动车顺道先去了一趟外公家,把陆阳回去的消息告诉家里老人,让老人放心后才回的家。
陆阳家是自建房,门头並不算气派,但却收拾的很乾净,很整洁。
左右两边贴著:春回大地,福满人间的对联。
而大门正上方瓷砖上,本该是横批的位置,换成了一块金色的门牌,上书【光荣之家】四个大字。
袁爱琴和陆勇强仰头看著这块牌子,脸上也不自觉露出微笑:“儿子有出息,咱们也跟著后头沾光啊!”
丁永鑫夫妻俩也在回程途中,接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,让他们拿上当初在元宝酒业的存单去做一下登记。
说是,上头把大多数赃款追回来了,正在对受害者详细情况,受骗金额进行二次登记確认。
听闻存款被追回,很快就能回到手里;夫妻俩抱头痛哭,喜极而泣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报告!”
“进!”
下午,苏省武警內卫总队。
广陵支队长跟在金陵中队长后头,一起进到办公室里。
两人一起抬手,衝著座位上肩扛將星的总队长,职务副军级的司令员敬礼。
“报告首长,那件事有消息了!”
“说?”
“我们经过多天摸排,了解,调查,最终在广陵区某派出所內了解到情况。”
广陵支队长讲述:“当天,珺珺母亲带著闺女去到派出所询问,元宝暴雷案件进展,询问资金追回情况。后因无果,无奈离去。”
“然后,是一个叫陆阳的年轻人和她接触,並说了些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金陵支队长点头:“这点,我们已经在探望珺珺和她母亲的过程中,通过旁敲侧击证实了这一点;所以,基本可以確认,就是这个叫陆阳的年轻人支的招,教她们这么干的。”
司令员眯著眼睛:“那小子,是干什么的?”
两位支队长对视一眼,尷尬的说:“他是,东部战区陆军c集团军,十七师,某摩托化步兵连队的中尉排长。”
啪!
司令员一巴掌拍在桌上,义愤填膺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肯定是他们內部的人!不是当兵的,怎么可能知道这里头的门门道道?”
“他人现在在什么地方,把他带来见我,我倒是要问问这小子安的什么心?”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二人吞吞吐吐,司令员气直拍桌: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还嫌不够丟人是不是?尤其是你俩,这是你们工作上的严重失职!”
二人苦著脸解释:“陆阳今天早上,搭乘列车回部队了,现在这个点儿,估摸著应该已经下车了。”
“就这么让他给跑了?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这点儿事都办不好!”
“那要不要,我们去交涉一下,看看能不能把人骗出来?”
“骗你个大头鬼!”
司令员怒不可遏:“人家要是没回部队,咱们还能找个由头把人弄来,现在已经回部队了,你还能把人给绑了不成?”
“人家的飞机大炮坦克,你以为是跟你闹著玩儿的,能让你们把人带走吗?”
“这件事,他们军区首长肯定已经知道了,咱们能查到人家只会比咱更早!”
“摩托化步兵,脚底抹油的本事倒是挺强,跑的挺快!”
俩人尷尬:“那现在,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