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转身走进厨房,想要拿起菜刀,把这几个杂碎全部砍成稀巴烂时,一只手死死按住了他。
“是兄弟,就別拦我!”
丁腾飞怒视陆阳,但手腕却被死死攥住。
陆阳冷静的盯著他:“我知道你很愤怒,但为了几个杂碎,毁了自己一生,让你父母未来每一天都以泪洗面,不值当。”
“高峰一直在关心你的情况,要不是新兵连进入最终阶段,实在离不开人,他早就过来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不希望你做傻事,冷静下来,別衝动。”
丁腾飞红著眼睛:“那我能怎么办,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一直这么闹下去,棺材里躺著的是我爷爷!”
陆阳:“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
“你先报警。”
“那傢伙说了,报警没用!”
“听他糊弄鬼,给他拘个十五天,立马就老实了,这是武装部首长电话,你一起打。对付这种人,我有经验,你注意等我信號。”
“什么信號?”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陆阳神秘一笑,然后从旁边橱柜里翻找了一下,把什么东西收进袖子里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两个小弟守在门口,装腔作势的抽著烟。
时不时眼神扫过眾人,虚张声势的恐嚇老百姓。
另外两个,则站在灵堂里,肆无忌惮的吃著桌上贡品,当这是自己家一样。
陆阳主动走到带头壮汉面前,搓著手询问:“问一下,丁永鑫总共欠你们多少钱?”
壮汉上下打量陆阳,见他年纪不大,语气很是不屑的问:“你跟他什么关係,问这个干什么?”
陆阳:“我是他,外甥。”
“两百一十八万。”
“有欠条吗?”
“你特么问这么多干什么?”
旁边小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恶狠狠的瞪著陆阳。
混混最常用的招数,就是虚张声势,用嗓门来嚇唬人。
陆阳自然不是嚇大的,语气透著商量:“是这样,我想著,能不能帮他先还一点?你们把车开走,毕竟死者为大,弄成这样实在是不好看。”
“两位大哥看著就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,通融一下,咱们各退一步行不行?”
壮汉摸著下巴,他其实也没指望说,能一下子把两百万全都要来。
上门恐嚇威胁,只是他们的惯用伎俩;绝大多数时候,要帐都跟挤牙膏似的。
原本,他们的目的就是先拿一部分回去交差,哪怕是收部分利息也行。
毕竟,高利贷高利贷,就指望这点儿贷款挣钱。
丁永鑫欠的本金其实也就六十多万,剩下的一百多万都是利息。
房子和车子足以抵债,但他们老板胃口大得很呢,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姓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