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句,是马清安喊的。
后头那句,原本应该是陆阳的台词。
结果康常义这小子咋咋呼呼的,跑到他前面去指手画脚的。
还是被陆阳就这脖领子拽回来,他才心虚的笑了笑。
“对不住啊,太久没当官,一下子给我整激动了。”
“分不清大小王了你!”
陆阳跟在连长身后,上前询问情况。
纠察中队长见正主来了,立马气不打一处来:“马清安,你可真是够狠的!”
马清安皱眉:“什么意思,讲明白点?”
纠察副中队长气势汹汹的说:“少特么装蒜,不是你派人到师政治部举报的我们,还能是谁?”
“我们纠察中队一直勤勤恳恳,任劳任怨的抓人处罚,一切都是为了军容军纪!”
“风里来雨里去,成天得罪人,退伍都特么得躲著人提前走,我们一个个的容易吗?”
“好傢伙,你是根本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抹黑,直接给我们干师领导那去了!”
“弄得我们中队从上到下,又是处分,又是严重警告。还有两个纠察本不在退伍名单上的,现在都得捲铺盖走人了,你缺德不缺德啊你?”
这一通噼里啪啦的倒苦水,连说带蹦躂的,直接给马清安,陆阳,以及火气腾腾的六连战士都干沉默了。
原以为人家是来砸场子的,结果是一帮受了委屈来找说法的?
“你等等,你等等,我捋捋,我捋捋啊?”
“我,没让人举报你们,也没搞过什么抹黑。”
“儘管,咱们之前闹出过一些不愉快,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,我也没必要这么整你们。”
儘管马清安极力解释,但这些白帽子根本不信,硬说他们在上头有人,並且一口咬定就是六连举报的。
正当所有人都莫名其妙,理不清头绪时,陆阳灵光一闪,立马回头寻找。
果不其然,在远处花坛后头,瞧见了一个鬼鬼祟祟不停偷窥傢伙。
这一刻,陆阳全明白了,附身在马清安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。
“连长,我知道是谁举报的。”
“谁?”
“张家恆。”
“谁??”
“王牌飞行员。”
“是他!”
马清安诧异的扭过头,正好对上远处花坛后头,正在心虚打双闪的张家恆。
而顺著他的目光,一个个白帽子也瞬间捕捉到了躲在远处花坛后头的前同事。
“草,是他举报的!”
“你妈的,同事一场居然背刺我们!”
“抓住他,抓住他,老子要捏爆他的oo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