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正聊著,后头楼里便走出一个背著行囊,提著包,垮著脸的肩扛一拐的列兵。
陆阳上下打量他,调侃道:“嘖嘖嘖,这身瞧著比先前顺眼多了。上车吧,你已经不属於这里了。”
张家恆愤恨的盯著他:“陆阳,我特么算是记住你了!”
陆阳笑了:“你记住我的日子,以后长著呢,上车走了。”
张家恆回头看了眼,发现全中队压根就没人来送他。
最后,只有他的班长走出来,把他送到车边,拍拍他的胳膊,说了些勉励的话。
主要是希望他去到其他单位能好好干,纠察岗位虽然光荣神圣,但因为没有太多技术含量,留队机会相对少一些。
而常规部队的技术岗留队非常轻鬆,所以张家恆犯错误被调走,也不全是坏事,往后留队也方便点。
此时此刻,张家恆的內心是有些崩溃的。
他以为在这里处了许多朋友,结果走的时候只有班长过来送了他。
对外被人说,被人挤兑就算了,对內也没交到什么真心朋友。
这纠察,让他当的也太失败了。
陆阳把摩托推出来,但连长著急赶回去,就先一步骑走了。
於是,陆阳则跟何镇涛一左一右的,夹著张家恆坐在后座。
李干事充当司机,人家也挺乐呵,好久没瞧见这么热闹的场面了。
团首长都来给陆阳撑腰,这待遇简直没的说,回去了必须得好好给陆阳做做个人专访,稿子也得认真斟酌才行。
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车子缓缓发动,驶离这片建筑。
张家恆回头不舍的望著身后大楼,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一个平平无奇的夏日午后,会因为惹了陆阳,而被纠察除名。
想到从今往后再也不能戴白色钢盔,再也没法行使纠察全军的权力,再也没法儿让普通士兵抖三抖,他这心就哇凉哇凉的。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!”
看到他哭的这么伤心,陆阳和何镇涛二人一左一右的搂著他。
用力的拍在他的肩膀上,笑的要多灿烂有多灿烂。
陆阳都不敢想,当大家瞧见他们带了这么个“吉祥物”回去,得多高兴?
怕不是得高兴到发疯,高兴到起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