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转了二十圈,丁腾飞的脸已经彻底充血涨红,伴隨著额头上的青筋也鼓了起来。
此刻他双臂虽然还撑在单槓上,但却浑身都在颤抖,尤其腰腹部位置更是撕裂的疼。
“排长,我,我真不行了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行也得行!累了就撑在上头,敢下来我特么给你龟孙腿打折了!”
郭永文的方式简单粗暴,就是要把丁腾飞给逼到极限。
人还没到极限,嘴上先喊不行,这根本就是惰性在作祟。
丁腾飞上不上下不下,真就感觉到被架在火上是什么滋味。
他硬著头皮,咬著牙又做了几个,但那股子眩晕感,还有双手的无力感更加明显。
到后头,只能把肚子给撑在单槓上,以此来缓解双手的压力;但这么做,却压得小腹生疼,根本不是长久之计。
稍微歇了片刻,丁腾飞再一次咬著牙摆动双腿,开始了他的腹部绕槓。
二十圈,二十一圈,二十。。。。二十多少圈了?
丁腾飞脑袋像是浆糊一样,在一次次绕槓中被摇晃均匀。
强烈的眩晕感让他想吐,让却只能死死抿著嘴,把胃里噁心的感觉给强行咽下去。
不知道在单槓上转了多少圈,这股噁心难受和脱力的感觉也在逐渐到达极限,以至於大脑都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丁腾飞的双手变得变软无力,在完成这一圈后,像个摺叠的被单似的以腹部卡在单槓上,身形也开始晃晃悠悠。
最终还是坚持不住,因为脱力慢慢从单槓上滑落下来。
原以为会直接摔在地上,却没想到右脚结结实实的踩到了一块坚硬的石头。
丁腾飞目光呆滯,嘴里口水拉丝,低头看著这块坚硬的石头,却发现是郭永文的肩膀。
“排,长。。。”
同时,他的左脚也逐渐踩实。
是陆阳用双手拖住了他作战靴的鞋底。
郭永文半弯著腰,用肩膀把他的脚往上送了送:“就给我待在上头,做不到一百个不准下来!”
陆阳抬头看著丁腾飞那张,因强烈眩晕,噁心,脱力,而涨通红的脸说:“坚持住!不吃馒头,爭口气,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,想不想做到又是一回事!”
“別再让人瞧不起了,別再让人看扁了,老乡!”
不吃馒头,爭口气。。。
不吃馒头,爭口气!
丁腾飞涣散的眼神,在重新坚定。
他太想做成一件事,太想得到旁人的认可。
自打入伍以来,他都是在以各种譁眾取宠的方式,想要博得关注,但最终全都適得其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