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腾飞急了,想要解释:“连长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高峰抬手打住:“你用不著跟我解释,我也不想听你解释;吃完饭,收拾东西,滚回你的驻训场去!”
“老高,你酒喝多了!”
赵指导连忙做拦停:“好好地,说什么糊涂话!”
高峰一把甩开他的胳膊,指著丁腾飞就开骂。
“你看他那副死样子,像是来好好当兵的,像是咱们七连的兵?”
“上车就晕,下车就吐,就特么没见过装甲兵还能晕车的!”
“硬骨头七连,比铁还硬,比钢还强,偏偏出了这么个软骨头!”
说罢,他就直接不喝了,隨便找了个还有工作要处理的由头就走了。
临走前跟陆阳说了句招待不周,等下回来了,再好好喝。
小食堂里还有其他人在小聚,瞧见连长突然发火,也是大气都不敢喘。
作为外人,陆阳没法儿多说什么,他能理解丁腾飞的落差感。
但作为一名成年人,有些负面的话可以放在心里,但不能说出来,尤其是当眾说。
赵指导向陆阳说了声抱歉,然后便追著高峰去了,想再跟他好好沟通沟通。
毕竟人是他主动提议调到战斗班来的,说什么也得把人保下来。
原本热热闹闹的小聚,因为丁腾飞一句话不欢而散,陆阳也藉口去上个厕所,暂时告別尷尬。
“你跟我出来一下!”
郭永文把丁腾飞带到食堂外头的宣传栏边。
“我问你,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,没干什么。。。”
丁腾飞心虚的低著头,不敢看他。
郭永文直接推了他肩膀一把:“看著我!告诉你,你先前吃饭说那话什么意思,什么叫越往后越难?”
丁腾飞稍微抬起一点头,但面对满脸怒火的排长,却依旧不敢看他的眼睛:“我觉得我,过得很累。”
“哪里累?”
“哪儿都累,要是我还在驻训场十班就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臥槽,你他妈!”
郭永文气的想给他俩耳光,但抬手还是忍住了。
“当初,是你自己主动说要来战斗班,说不想待在十班,像个废人一样!”
“为了让你从调到战斗班,我和指导员跟连长吵了好几回,你他妈现在跟我撂挑子?”
“你是不是看我像傻逼,跟我在这玩儿呢,闹呢,拿我和指导员寻开心?”
“我没有。。。”
“放屁,你没有!”
郭永文火冒三丈的:“当兵的,说话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!你要么就不开那个口,开了口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