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一次次的按下秒表记录时间,很快就轮到了康常义和周凯东那一组。
周凯东动作非常迅猛,像一只狩猎的鱷鱼;而康常义的速度不仅比他慢上一大截,姿势也很彆扭。
“三班长,是目前全排成绩最好的,动作也最標准!”
“康常义最慢,姿势拉胯,谁教你这么爬的,屁股撅那么老高?”
康常义拍著身上的尘土,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:“我觉得我爬的挺標准。”
陆阳也不惯著他:“其他人休息,你从这头给我重新爬回去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我是排长。”
“我觉得我的动作很標准,军校里学员队就是这么教的!”
“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,要大家觉得!”
陆阳衝著眾人问:“给康常义的战术动作打分,满分十分,能打几分?”
“一分!”
“零分!”
“负的,负的,比钻被窝的老太太还慢,战场上就是活靶子!”
如果硬要说康常义有什么优点,除了脸皮厚,那就是嘴硬。
陆阳看得出,这傢伙其实还是有点儿怕自己的。
但怕归怕,涉及到训练上的事,他总想掰扯掰扯显示权威。
其根本原因就是,这傢伙目前还没能摆正自己的位置,也没有真正把自己当成一排排长。
“爬不爬?”
“不爬,接下来咱们也不用训练,大家一起等你。”
三十来號人幸灾乐祸的目光扫过来,让康常义浑身不自在。
他用力捏著拳头,只能屈辱的从喉咙里喊出那三个字。
“爬就爬!!”
“喊辣么大声做什么,我又没聋,麻溜的!”
康常义再次趴在地上,气呼呼的样子像个大號癩蛤蟆,缓慢又笨拙的从长满荆棘的铁丝网下匍匐过去。
陆阳看向周凯东,周凯东尷尬又无奈的冲他摊开手,表示自己也没什么好办法。
“不然,还是提干吧,效果立竿见影。对这种人,就不能客气,不然会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可,我还是喜欢以理服人,以德服人。”
周凯东回想起陆阳在演习里,殴打康常义的那一幕,实在是想不通这和以德服人有什么联繫?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不能让他一个人拖累全排训练节奏。”
“那你准备,怎么弄?”
“一班长。”
“到!”
陆阳把一班长喊来:“去搞个轮胎皮,再拿两根背包绳来,得治治他嘴硬的毛病。”
一班长满脸坏笑:“是,我这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