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嫌弃档次太低了,赶紧就塞回去。
紧跟著就从另一边口袋摸出一包利群,抽出一根后递给陆阳。
陆阳今回没客气,他確实有些疲惫,需要一根烟来稍作调整放鬆。
只不过,他对於香菸並没有依赖,可以抽也可以不抽。
而在部队里,抽菸也是合群和交际的一种表现。
一班长给他把烟点著,跑回宿舍拿了包吃的塞进陆阳手里。
“一班长,你这是干啥?”
“老家寄来的特產,正宗德州扒鸡,你回头尝尝看。”
“家里人寄给你的,我不能要。”
“拿著拿著,就当是一点心意!”
陆阳不肯收,但一班长执意要往他怀里塞:“演习里,你救了我好几回。你可能不记得了,但我可记得很清楚,纯当是我的一份感谢!”
陆阳哭笑不得:“咱们是战友,还是一个连队的,我救你不是应该的吗?再说,最后连我都阵亡了,也谈不上谁救谁。”
一班长態度坚决:“事儿不是这么论的,你救了我,救了我们班很多战士,我就必须得代表全班感谢你。你要不收,就是不拿我当战友,不拿我们当兄弟。”
眼看拗不过,陆阳只能把这只扒鸡收下。
回头夜里饿了,和刘自强他们一块分著吃。
借著抽菸閒聊的工夫,陆阳瞥了眼边上罚站的同期兵,好奇问了一嘴:“他犯什么错误了?”
一班长撇撇嘴:“躲厕所抽菸,被我逮个正著。训练不上心,体能上不去,还偷偷抽菸,你说该不该骂?”
这个兵鼻子一抽一抽,时不时还用袖子在眼睛上抹一下。
看得出来,是个老实孩子,但凡皮厚点儿都不至於掉眼泪。
“算了,抽菸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以后想抽打报告就是了。”
“只要训练成绩上来,相信你们班长还是很通情达理的。”
这个兵委屈巴巴的看著替他说话的陆阳,感激的点了点头,说下次不敢了。
一班长哼了一声:“陆班副替你求情,今回就这么算了,下回再让我逮著,就不是批评两句这么简单。烟我没收了,什么时候成绩上来,什么时候拿回去。”
“是,班长。”
这个兵抹著泪就要往回走,却被一班长叫住。
“说谢谢陆班副!”
“谢谢陆班副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班长领著这个兵回宿舍。
陆阳满头是汗,就去水房洗了把脸。
他撩起体能服,当做毛巾似的在脸上脖子上胡乱擦了两下,结果弄得浑身都湿了。
正巧,周凯东提著桶进来打水,看样子是准备拖个地搞搞卫生。
瞧见陆阳落汤鸡似的模样站在那,很是震惊。
“我去,你跑了多少圈,流了这么多汗?”
“自来水上冲了一把。”
“我说呢,跟洗了澡似的,你也不怕整感冒了!”
周凯东把捅放在水池里,拧开水龙头接水,笑呵呵的捶了一下陆阳胸口。
“看著弱不禁风,肌肉全长到骨头缝里去了,肌肉硬邦邦的,我这拳头就跟打在水泥墙上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