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刚才还发那么大火,骂的那么难听?”
“我故意的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就是要让姓康那小子难堪,丟人,就是让他知道六连不是那么好待的;要么他自己调整状態节奏,得到老兵士官的认可,逐渐適应六连的节奏,要不然就识趣点自己打报告滚蛋,不然往后我隔三差五逮著机会就吊他一回。”
“你不怕人家师里头有关係,回头给你穿小鞋?”
“切~”
马清安接过他递来的打火机,点著后后深吸一口,淡淡的吐出烟圈:“就他有背景?”
潘远诧异:“哎哟我去,没瞧出来啊,深藏不露啊。跟你在一块共事这么多年,这都快分开了,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背景?”
马清安摆摆手,云淡风轻的说:“我比较低调而已,不过那关係只能用一次,我准备留到我妹妹结婚时,儘量弄得隆重点,气派点。”
潘远好奇: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这个关係肯定不在师里,至少得是军里的?”
马清安看了他一眼,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:“你要太小瞧我了。”
潘远顿时被嚇了一跳,瞅著这意思,这关係能直通司令部啊!
他忽然觉得,自己走了一步昏旗,好不容易才升到营里。
还以为更上一层楼,结果却发现大腿就在他身边?
。。。。。。
“班长,先前咋了,你和一排长为啥吵的?”
操课休息空档,陆阳去三班找了一趟周凯东,想要问个清楚。
周凯东这会儿正在气头上,藉机將一排长那个傻叉狠狠臭骂了一顿。
“没个屁本事,还喜欢拿著鸡毛当令箭,最特么看不惯这种人。”
“得亏你是分到二排,要是分到一排,有的受气呢。”
“陆阳,你要记住一件事,当兵一定要当有本事的兵,就算將来要考军校,也不能像姓康的这么拉胯。”
“呵呵,看著是个排长,还挺威风,但在部队里没点儿真本事,谁鸟你?要不是最后连长来了,我特么都准备给他两脚!”
陆阳哭笑不得,要真打起来,他肯定要去拉架。
但拉架过程中,会不会帮著周凯东,偷偷踹那傢伙两脚,他不保证。
至於,周凯东最后这番话,之前高峰其实也跟陆阳说过。
建议他不要那么著急立马考学,而是先夯实基本功。
这样才能提升自己的核心竞爭力,才能成为更加全能和全面的军官。
简单聊了两句,周凯东的气也消了不少,有连长罩著,那傢伙也不敢怎么著。
毕竟要真论兵龄,周凯东参军入伍的时间可要比一排长还要久,所以並不是很虚他。
部队尚武,实力唯尊;没有本事,没有能耐,即便是当上军官,也会被基层士兵瞧不起。
陆阳问:“那既然是这样,为什么连长还能继续容忍他留在咱们连?”
周凯东坦言:“你以为连长不想撵他走?实习的时候就看出来这傢伙没什么真本事,原以为实习期结束,就会自己收拾东西离开,谁知道莫名其妙的就这么留下了?”
“我听指导员说,当时如果这傢伙走了,很可能会把郭永文调到咱们连来,接替一排长职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