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饺子,下车面,这是部队的老传统,待会所有人都给我多吃点儿,听到了吗?”
“是!”
新兵们笑著大声回应。
尤其是身为东北人的孔垄。
饺子,是冬天餐桌上必不可少的美味,也是他的心头爱。
高峰看向今天的值班员周凯东:“拉个歌吧,嚎两嗓子,把胃口打开,还能多吃点儿。”
“这也是,咱们新兵连最后一次拉歌了,都精神点儿!”
周凯东站到台阶上,如新兵入伍第一天那样,像指挥家一样挥舞著双手。
“过得硬的连队,预备,唱!”
“过得硬的连队,过得硬的兵!”
“过得硬的思想红彤彤,过得硬的子弹长著眼!”
“过得硬的刺刀血染红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同样的一首歌,唱出了与入伍第一天时,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態。
没有浑水摸鱼,没有张不开嘴,没有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。
每个兵都挺著胸膛,双手紧贴裤缝,吼的格外大声,唱的饱含深情。
歌声里带著大家对新兵连的眷恋与不舍,带著对下连以后生活的期待与期许。
陆阳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,明明才过去三个多月,可对这首歌的理解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看著台阶上高峰不再严肃严厉的表情,反而带著些“大家长”见证孩子成长的欣慰笑容。
陆阳知道,在新兵连两位主官眼里,他们这些刚落地的生瓜蛋子。
已经勉强可以算得上,是一支过得硬的连队,一批过得硬的兵了。
“收!”
高峰在最后时刻,俏皮的一把收住。
將歌声紧紧攥在手里,接著便吩咐大家进食堂准备开饭。
新兵们排著队伍整齐有序的进到食堂里,一盆盆白白胖胖,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桌子正当中。
围著一圈,还有六菜一汤一水果,可以说是相当丰盛了。
甚至还有一大瓶1l的可乐雪碧,这可是会餐才有的標准。
战士们没有落座,而是站在桌布边,盯著盆里的饺子,大口吞咽口水。
连长笑呵呵的说:“坐吧,最后一顿了,就別拘谨著。离开了新兵连,我就不再是你们的新兵连长,看见了喊我一声七连长就行!”
指导员:“我平时都在营部,要是碰上我,也別喊我指导员,叫我一声老何同志就成。”
此时此刻,两位连队主官变得非常和蔼,像极了邻家大哥哥。
新训结束,他们的工作也告一段落,也就没必要再紧绷著,天天摆出个凶巴巴的样子。
装严肃,是一件很累的事儿,但为了能把这些调皮捣蛋的小子带成,能让祖国的战士,成为老百姓的依靠,他们只能这么做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