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身的。”
“防谁,防你战友,还是防班长?”
见三班这边有状况,指导员何镇涛走了上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点出个违禁品。”
“多大点事,登记上就是了,年轻人出门在外缺少安全感,带个东西防身能理解。”
何镇涛的打圆场,让丁腾飞嬉皮笑脸,似是得到了理解,立马就把指导员当成了自己人。
紧跟著,周凯东又从包里取出一枚指虎,再然后是一把蝴蝶刀。
这下子,指导员的脸上都有些掛不住,询问他带这些东西来部队做什么?
丁腾飞不以为意:“这些都是我朋友送的,当时还有人送了我一把黄河手枪。我寻思,部队里应该发枪,就没带来?”
丁腾飞自以为幽默的发言,让班长周凯东脸色很是难看。
还特么想自己带枪来部队,你特么怎么不去死?
但凡是在宿舍里,但凡没外人在,他已经一个飞踢,外加大嘴巴抽上去了。
別说是在部队里,即便是在社会上,这些东西都属於严重违禁品。
“黄河手枪,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指导员皮笑肉不笑,说了句小伙子还挺幽默的,但心里已经把丁腾飞添加上重点关注的黑名单了。
他扭过头,和连长对了个眼神,二人什么都没说,但却在这件事上达成默契。
接下来,即便周凯东在带兵工作中出现些许过激行为,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表示理解。
对於某些长期缺乏管教,在外头打架斗殴惹事生非,並拥有一定暴力倾向的年轻人。
讲道理是不听的,感化也是没用的,只能是“以刚克刚”“以武止戈”。
但丁腾飞的离谱,还不仅於此,周凯东在翻开他的钱包,清点银行卡和现金数量时候,竟从夹层里翻出两个小雨伞。
周凯东拳头捏的咯咯响,脖子上青筋一跳一跳的,显然是被这王八犊子给气炸了。
“来,告诉班长,你带这玩意儿到部队里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这是有什么特殊爱好,还是想在背后,对你的战友捅刺刀?”
听到这话,包括陆阳在內的三班全体新兵,全都虎躯一震。
看向丁腾飞的目光带著浓浓的警惕,像是人群中出了个叛徒。
丁腾飞依旧是一脸嬉笑的无所谓態度:“之前用剩下的,忘在钱包里了。”
“你有对象?”
“没有啊?”
“那你说的用剩下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靠!班长你这么传统的嘛?都什么年代了,就非得处对象嘛,就不能是认得乾妹妹什么的?”
这一刻,几乎所有人对於这个言语轻佻,道德感极低傢伙的感观印象都差到极点。
陆阳也觉得,这傢伙说话做事完全不经过脑子,简直就是口无遮拦。
这种违背公序良俗的话当眾张口就来,表情还透著一股自豪,好像很了不起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