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一身粉色衣裙,合体的衣服更是凸显出她身材的傲人。只是她的脸上戴了红纱,这让她的美貌更显神秘。林天一猜的没有错,这女子走在前,她的身后跟着红衣女子和黄衣女子,而这两个女子,正是林天一下午见过之人。等这粉衣女子一近前,正面坐的这些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大喊了起来,其实林天一根本就没看清楚这女子到底漂亮在什么地方。更让林天一没有想到的是赛虎忽然站了起来,他朝着身后的这些人招了招手说:“不要吵了,咱们先这位女子摘掉脸上的红纱,大家再看看她能不能成为今晚的花魁如何?”“这位大人所言极是,请姑娘摘掉脸上的红纱。”这时,有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站起来说道。林天一坐着没有动,他在看着全场人的一举一动。忽然,林天一发现二楼的走廊上似乎有人在走动,这可是特别奇怪的事,因为像今晚这么大的事,老鸨让所有的姑娘全出来捧场,等这里完事之后才能接客。既然姑娘全出来捧场,那怎么还有人在楼上呢?就是说连女子都下来了,那男人更没有留在上面的必要。就在众人正吼着让面蒙红纱的女子摘下面纱时,老鸨再次闪身出来,她先是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,然后大声说道:“各位财神爷就不要叫了,叫了也是白叫。”“你什么意思?难道这位异域女子蒙着脸还想今晚夺魁?”有人不服气便大声的喝问道。老鸨哈哈一笑说:“各位请想一想,花魁只有一位,而这里有这么多的人,得不到花魁的人可怎么办?我知道今晚到里来的都是有钱人,所以不能扫了各位的兴,于是刚才出场的这十位姑娘先竞价领走,最后便是这位异域女子,到时候肯定会摘下红纱让大家一睹芳容。”生意人就是生意人,没想到会把这事完得如此精妙,不但能让大多数人高兴,也能利用今晚的这个机会赚上一大笔。毕竟来了这么多人,真正能拿钱领走花魁的人能有几个?很快,香月楼这十位姑娘便开始了竞价,刚开始时这些人还不愿出价,等过半时便形成了哄抢之势,最后一位姑娘被一个中年男子以六百银圆每晚的高价竞走。这一下便震住了场上大部门的人,就连香月楼的姑娘都有如此高的竞价,想必这个异域女子至少得一千银圆。当老鸨要求这位异域女子摘下脸上的红纱时,台下的欢呼声震耳欲聋,当林天一看清这张脸时,他整个人都傻了。不是这女子有多美,而是这女子竟然是艳飞香,经过打扮的她,更加的香艳妩媚,但是眼里缺少了灵动,就连笑容也有点僵。林天一的第一反应是,艳飞香肯定是被人胁迫,所以她才会出现在这里,否则以她的脾气性格,她绝不会干这样的事情。“八百银圆!”有个六十左右的老头子扯着嗓子第一个出价。这一声便让全场安静,不过很快便有人出价八百伍十,紧接着九百。也就在这时,只见赛虎站了起来,他大声喊道:“一根金条!”林天一坐不住了,他也站了起来喊道:“我也出一根金条。”这两声让全场安静的鸦雀无声,没有一个人再敢说话,因为能出这么高价的人,非富即可,可是惹不起的存在。还好,赛虎没再加价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。老鸨哈哈一笑说:“两位大人为了抱得美人归还真是一掷千金,可是你们出价一样高,我只能让雅儿姑娘自己决定。”林天一赶紧用内功传音对着艳飞香说道:“选我,我是天一,脸上戴着眼罩。”当艳飞香一听林天一坐在台下时,她不由得身子一震,脸上立马便有了惊喜的神色。她轻轻地上前一步,然后扬手指着台下的林天一说道:“我选这位戴眼罩的大人,其他大人,小女子只能是失礼了。”老鸨立马哈哈大笑道:“看来雅儿姑娘也是:()孽缘欲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