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看似是在为其他人抱不平的叶灵儿,魏泱隨手一剑插入地面,靠在墨剑上,缓和有些急促的呼吸。
“扛不扛得住我不知道。”
魏泱缓了缓,体內灵力快速运转,速度越来越快。
到最后,体內的经脉都因为这样粗暴吸收灵力的方式,开始肿胀、疼痛。
魏泱却毫不在意。
这种方法,对经脉肯定不好,但总比的没有灵力后,等下被任人宰割的好。
呼出一口气。
魏泱接著上一句话,用著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,带著笑意,道:
“况且,我也不是什么邪魔,不过是一个擂台赛,周围都是你们宗门的自己人,把你们都弄死,半残,我怕是也走不了。”
一直游刃有余的公子,这个时候好似看出些端倪,若有所思:
“所以,你是——不耐烦了?”
魏泱拍手:
“还是公子懂我,哈哈哈!没错,我不耐烦了!这么下去,不过是我们跟柱子一样,在原地等著攻击到来。
然后比谁倒霉,或者谁灵力最先用完,被打落擂台,太无趣了!无趣!
所以,我准备给大家换个有意思的东西玩儿。
当然,还有一点——
我用碎嘴,拖延一下时间,恢復恢復灵力。
不然我製造出来的新擂台,如果我自己没办法参与,那就不好了。”
说到这里。
魏泱感觉体內的灵力,在粗暴的吸收下,恢復了几乎一半的时候,终於缓缓站起,手重新握上剑。
手用力。
插入地下的墨剑,一寸一寸,被缓缓抽出。
魏泱声音轻了些许:
“欢迎来到新的擂台赛,比试规则不变,希望你们喜欢我为你们准备的擂台。”
话落。
墨剑,终於被完全抽出。
同一时刻。
魏泱抬头,对著看过来的眾人,展顏一笑。
所有人屏息等待,满心警惕。
却什么都没有等到。
叶灵儿小鸟依人的模样,躲在药无非背后,只探出半个身子:
“魏泱,你就算要嚇唬人,也要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那个,宗门里你喜欢玩这些心机,在外面不要丟了天元宗的面子……”
说罢。
剎那。
嗡嗡——
细碎的声音忽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