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,中间那枚小巧的肚脐如一枚浅涡,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微微变形。
毛衣继续向上翻卷,一寸寸揭开她藏匿的秘密。
两团浑圆饱满的乳球被粉白色纯棉胸罩兜着,乳肉从罩杯两侧微微溢出,挤出两道柔软的白痕。
那胸罩是再朴素不过的款式,此刻却因裹不住她丰腴的体量而显出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精致的锁骨随手臂缓缓上举而愈发分明,在雪白修长的脖颈根处撑出两湾浅浅的窝。
毛衣连着里面的红色秋衣一并从头顶脱了下来,她甩了甩那一头波浪般的长发,几缕弹簧似的发丝挣脱束缚,弹落在她胸前,又弹起,再落下,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。
然后她解开喇叭裤的皮带。
牛皮扣环咔哒一声松开,拉链滑下,裤腰应声而落。
她坐到浴床上,将裤子从臀上褪下,两条洁白修长的腿一寸寸暴露在灯光里,饱满莹润的乳白,像被乳汁从里到外浸润过的羊脂玉,在灯下几乎能反光。
喇叭裤被搁到一旁。
她腿上只剩一条同样淡粉色的纯棉内裤,棉布薄薄地覆在那片隐秘之地。
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,微微抬起臀部,将下半身最后一道遮挡也褪了下来。
她站起身,双手向后背探去,开始解胸罩的搭扣。
就在她缓缓起身的那一瞬间,我看见她两腿之间——那肥厚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,两片暗绯色的花唇紧夹其间,随着起身的动作短暂地张开了半指宽的缝隙,一抹粉嫩的软肉在其中一闪而逝。
然后她双腿并拢,站直了身子,那片秘境便重新藏进了腿心深处,只留下一个完美的三分叉在她洁白肥熟、没有一丝毛发的私处构成——一道分叉顺着紧紧闭合的腿缝笔直没入地面,两道分叉斜斜向上延伸,线条渐渐变浅变淡,最终消融在背面那丰腴浑圆的臀弧之中。
胸罩的搭扣在这一刻被解开了。
两团洁白如凝脂的玉兔终于挣脱了束缚,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。
那对乳房脱离了胸罩并不下坠,反而如白瓷扣碗般坚挺地立在胸前——饱满、弹韧,带着些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。
一元硬币大小的玫红色乳晕在冷空气中骤然收缩起皱,中央那粒深红色的蓓蕾随之硬挺抬首,像两只刚从枝头摘下、犹带露水的嫩樱桃,在灯光下微微翕动着呼吸。
“你怎么还不脱衣服呢?”妈妈已脱净了全身,见我还盯着她发呆,催促道。
“脚,脚,有点冷。”我嗫嚅道。
“妈妈先去放水,快点把衣服脱了啊。”
她转身朝玻璃门隔着的浴室走去。
那对肥熟浑圆的玉臀随着步伐上下晃荡,左瓣向右挤,右瓣向左压,臀肉颤颤巍巍荡开一层层柔软的浪,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时深时浅。
臀尖上的雪白皮肉弹出去又荡回来,每一记回弹都透着软韧劲儿。
浴室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赤裸的背上,沿着脊椎淌下去,滑进腰窝,再被那对肥臀弹开,碎成一室的柔光。
我利索地脱净全身衣服,赤着脚跟进浴室。
妈妈已调好水温,正站在花洒下冲洗。
水流顺着她的脖颈倾泻而下,在她白腻的肌肤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水膜。
那对丰乳在水光浸润下愈发莹白如玉,水珠沿着乳峰的弧线滚落,在乳尖处汇聚成两滴饱满的水珠,摇摇欲坠地挂着。
水流冲刷过乳头时,那两粒嫣红的蓓蕾便在水帘中微微颤动,像被春雨打湿的花蕊。
“水温刚刚好,赶紧过来。”妈妈侧过头,水珠从她的发梢甩落,“得给你好好冲冲,等会儿浴缸里水放好了你再进去泡泡,不然灰下不来。”
她身后,浴缸正哗啦啦地放着水,热气蒸腾而上,在玻璃门上蒙了一层薄雾。
我走到她跟前。
她把我推到花洒下,然后蹲下身,双手在我身上洒水。
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,暖和得让我打了个颤。
而她的乳房就在我面前——那两个白瓷扣碗似的乳房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,在我眼前一上一下地摇摆,像两只互相追逐的白鸽。
我实在忍无可忍,伸手捉住其中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