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点太过了,白雪又哭又闹还想逃走,被她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,之后就是……
想起来还有点激动呢。颜朝忍不住偷笑,很快就感觉如芒在背,那炙热的视线几乎要把她的脸给洞穿。
“你在笑什么?有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,大家一起开心。”
颜朝赶紧收敛笑容,弱弱地说:“没什么,你就当我在发疯吧。”
这种时候可不敢惹大小姐生气,要不又得被制裁,轻则狗窝警告,重则被踩几脚,虽然这些对她来说没什么威胁性,但还是不往枪口上撞了。
相比阴沉着脸,她还是更喜欢大小姐的笑。
白雪父母祭日的前一天,傅凝冬来了。
从前她总会陪白雪一起祭奠,后来有几年不在京中,也会让家中送香烛纸钱,她对白雪的情谊毋庸置疑,当事人也感觉得到,所以白雪才没有因她是傅家人而疏远她。
正所谓追妻路漫漫,道阻且长,有傅凝冬的地方必有萧清夏,两人还是住同一个屋,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爆发冲突,两人出奇的安静,颜朝什么都没偷听到。
“难道她俩在一起了?”颜朝不禁发出疑问。
白雪睨她一眼,道:“绝无此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笃定?”颜朝更好奇了。
“冬儿看似温柔,实际上外热内冷,性格倔强,她跟萧清夏不对付了这么多年,对她的态度哪会一朝一夕改变?”
说来这两人互相看不顺眼,还是因为她呢,还以为会这样一辈子,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。
萧清夏不是自诩国公府千金,鼻子翘到天上去吗!这下好了,吃瘪吃到怀疑人生,杀杀她的锐气。
这么一想,白雪的心情又莫名其妙好了。
晚上几人一起吃饭,菜过五味,她开诚布公地说:“饭也吃完了,趁早回去吧,接下来我要做的事,你们不适合在场。”
傅凝冬和萧清夏消息何其灵通,怎会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两人对视一眼,神色都有些凝重。
“雪儿,得这样不可吗?”傅凝冬担忧地问。
白雪没有回答,而是问她:“换作是你,你会如何?”
傅凝冬被问住了,沉默许久才说:“如果我执意要留下,你也不会同意吧?”
“对。所以赶紧走吧,别耽误我干正事。”白雪说得很轻松,丝毫看不出她是将要做那种事的人。
傅凝冬还是想留下,可她知道白雪的性子,即便她说什么都没用,索性不与她纠缠,干脆利落地走了。
两人走后,白雪看向颜朝,久久地凝视她。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怪瘆人的。……你该不会也想劝我离开吧?”
白雪勾唇一笑,丹凤眼弯成月牙,她缓慢地开口,还没吐出一个字就被颜朝抢了先。
“你要是敢说那种话,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白雪的眉眼弯弯,朝她勾手,颜朝还没有过来就被拽着领子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