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猖狂。
“接风?”
刘建军嗤笑一声,迈开步子,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。
“那是给功臣接风的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
他一只脚跨进门槛,回头看了马勤一眼,眼神幽深如狼。
“如果明天晚上,那个主角出具了问题,比如被审查什么的……那这接风宴,还吃得下去吗?”
马勤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审查?控制?
钱振国?
这老头哪来的自信?
刘建军似乎很满意“马谦”这种惊恐的表情。
他走进房间,一屁股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,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。
“记住了。”
刘建军拿起桌上的雪茄剪,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根古巴雪茄,眼神透过烟草的纹路,仿佛看到了明天那场好戏。
“明天,把规格搞高一点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“多摆一箱酒。”
“多摆,一箱的酒?”马勤下意识地问。
“对。”
刘建军点燃雪茄,深深吸了一一口,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,模糊了他那张略显狰狞的脸。
“到时候,哪怕那边招待所的饭吃不成了,或者有人吃到一半被带走审查了……”
“那些没地儿去的墙头草,总得有个吃饭的地方吧?”
“咱们就好心一点。”
刘建军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。
“给他们个台阶下。”
“毕竟,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啊。”
轰!
马勤感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。
狠。
真他妈的狠。
这哪里是庆功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