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溯光心口发烫,他看着陆烬,轻声问:“那你呢?今年的比赛,就这样结束了吗?”
陆烬垂了垂眼,眼底掠过一丝落寞。
“是。”
惊鸿止步半决赛,意味着今年的联赛征程到此画上句号。那个曾经统治赛场的打野,要暂时告别这个舞台。
沈溯光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。
他赢了比赛,可他的对手,却要退场。
“那……之后呢?”沈溯光忍不住追问。
陆烬抬眼看向他,漆黑的眼眸里映着走廊的灯光。
“等你打完决赛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等所有的比赛落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等一切尘埃落定。”陆烬向前半步,距离拉近,两人的呼吸几乎交叠,“到那个时候,我们之间,不用再顾忌赛场,不用顾忌俱乐部,不用顾忌外面的流言。”
沈溯光的心脏猛地砰砰狂跳。
他听懂了陆烬的话。
现在,他们是对手,是被舆论裹挟的选手。
可等到赛季结束,所有喧嚣散去,他们就可以卸下身上的枷锁。
“我等你。”陆烬的声音很轻,却无比坚定,“等你站在决赛的领奖台上。”
沈溯光的指尖微微颤抖,他望着陆烬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我不会让你等太久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脚步声,是逐星战队的队员来找沈溯光。
“溯光!方教练找你回去开会!”
沈溯光身子一僵,连忙往后退开半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陆烬也迅速收回目光,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的模样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沈溯光低声说。
“去吧。”陆烬点点头,把手里的矿泉水递过去,“补充点体力。决赛之前,别熬夜复盘。”
沈溯光接过水瓶,指尖碰到陆烬的指尖,一瞬的温热,转瞬即逝。
“好。”
“还有。”陆烬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他,“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。输赢都没关系,我都在。”
沈溯光回头,看向他。
少年的眼眶微微发热,用力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