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寝室,单薇子连忙轻手把她扶在榻上,急着要去看她的伤口。
小心地把裤裳推过膝头,不小心扯到伤口,裴念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膝盖早已渗满鲜血,血肉模糊。有些衣料和伤口已经黏在一起,稍稍一动便觉得要把皮肉生生扯开。
单薇子看见顿时红了眼眶,嘴里不停地骂着,咬牙切齿恨恨说道:“什么狗屁公主,总有一天老娘要弄死她。”
说完抬眸望向裴念安,眼底带着疼惜,轻声问:“是不是很疼啊。”眼看着那大滴眼泪就要落下来了。
“没事,只是看着吓人,不疼。”裴念安轻声安慰她。
花姨得到她们回来的消息,放下手中的活就朝裴念安屋子走来,刚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,她快步走到裴念安面前,蹲下去查看伤口。
“微微,去把药箱拿来。”花姨扭头对单薇子说。
单薇子不敢耽误,很快就把箱子放在花姨身边,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,就在一旁看着花姨为裴念安上药。
“念安,会很疼你忍着点,花姨尽量轻点。”花姨语气温和。
“好。”
上药的过程裴念安一声未吭,只是脸皱成一团,额间渗出冷汗,面色苍白,咬的嘴唇也失了血色。
花姨动作利落地包扎完毕,叮嘱道:“你这几天不要去练功了,在房里歇着,让微微陪你。”
“对对对,我陪着你!”单薇子连忙接上话。
“行了,你们都饿了吧,我留了菜,已经让人去拿了,你们吃完赶紧休息啊。”花姨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单薇子吃饭的时候不停给裴念安夹菜,她面前的碗里饭菜都快堆成山了,眼看都要洒出来单薇子还在给她夹。
“安安,你多吃点这个,还有这个。”
裴念安连忙制止了源源不断往自己碗里夹菜的单薇子,哭笑不得,“够了微微,你再夹它都要漫出来了,你赶紧吃吧。”
单薇子看了一眼也是,便收敛几分,只不过吃饭的时候还不时地看她一眼,催促她赶快多吃。
夜色渐深,单薇子依旧赖着裴念安要跟她一起睡,于是单薇子侧身枕着手臂,在她身旁喋喋不休地说着话,不知何时两人沉沉睡去。
翌日,晴空万里,阳光格外明媚,清风拂面,衬得人的心情也格外大好。
单薇子悠悠地躺在躺椅上,不禁发出感慨:“啊!这样的日子真是一种享受啊。”
她微闭双眼,浓密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泛着金光,手交叠枕在脑后,翘着二郎腿,嘴角噙着笑意。
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洒在她身上,整个人被一股柔和的气息包围。。
因为裴念安腿受伤,不便走动训练,单薇子借着她的由头,好说歹说才从花姨那里要过来一天假。因着腿上不便,两人没什么去处,吃过早饭后便搬来两把椅子在院里聊天晒太阳。
江却和苏润两人一早得了消息,便径直过来看望裴念安,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旁懒洋洋小憩的单薇子,江却不由嗤笑一声。
“念安不去训练是因为受伤了,你又是什么原因?”
见到来人,单薇子悠悠睁开眼,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开口道:“我这不是陪念安的嘛,我要照顾她。”
好不容易有个光明正大躲懒不去训练的由头,单薇子半点不心虚。
听到这话江却没忍住,佯作不可置信瞪大眼瞳,一手叉腰笑出了声:“我没听错吧?你照顾人?”
单薇子脸都黑了,微眯着眼望向他,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:“笑够了吗?怎么,不行!”
江却觉得她在说梦话,她会照顾人?打死他都不相信。
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在他受伤的时候喂他喝药,结果把药灌进了鼻子,江却当场被呛得脸涨红。
偏她根本没意识到问题所在,顺手就要喂他喝汤。刚开始还有模有样地搅拌一下,她在端过碗走向床边的时没注意,不小心脚滑了一下,当时那热腾腾的汤尽数泼在他的身上,江却觉得自己康复需要这么长时间单薇子功不可没。
最要紧的一次江却腿受伤无法走动,伸手想要她扶自己一下。单薇子手臂从他腋下穿过,将他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肩膀上,又因为两人身高差较大,单薇子只能到他肩膀处多一点,行动起来有些困难。
偏单薇子步伐又快,江却当时只有一只腿是好的,跟不上她的脚步,整个人是吊着一只腿被拖着走的状态,在下楼梯时被摔个狗啃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