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老太垂着视线,把饭菜摆到桌上,“你们吃吧,我吃过了!”
出了门,覃老太高兴的嘴角咧到耳朵根子。
不管咋说,这俩孩子好好的就行!
“你还没说,小何的事儿出现什么转机了?”
饭桌上,覃芩又想起这一茬。
“吃完饭再说。”周景言语气平常。
王正根那些事情,她不听也罢,免得脏了耳朵。
“为什么?”覃芩很敏感地追问。
“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周景言顺手给覃芩夹了一筷子菜。
……
“覃姐!”
程艳秋听说覃芩回来了,等不及第二天,当时就跑过来找她。
“艳秋!”覃芩忙起身招呼。
“覃姐,你不在这两天,吓死我了!”
程艳秋抱住覃芩,只想哭。
一大摊子事儿,又赶上过完年刚开工,她还没有独自应付过。
“这两天辛苦你了!对了,小何转院了?”
“嗯!都是周大哥的功劳!”
程艳秋看了眼周景言说,“那个王正根,在外面是个软蛋,在家里是个畜生!”
“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覃芩拉着程艳秋的手进了房间。
周景言看两个女孩进房间说话,很自觉地收拾碗筷。
覃芩气愤地直咬牙根,怎么会有小何这样的傻子,又怎么会有王正根这样的禽兽?
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程艳秋自责地说,“还是周大哥和王大哥提醒我的。”
“谁能想得到呢?”覃芩喃喃自语,“现在只要小何能醒过来,别的都没事。”
“覃姐,你说是谁在报纸上乱说?”程艳秋愤愤地说,“就应该把这个人揪出来,好好整治整治!”
“放心吧。造成这么大的影响,会有人把背后的人揪出来的。”
覃芩倒是不急着报仇。
做媒体的,如果不遵守职业操守,拿在手里的笔杆子便不再是捍卫正义的武器,而是杀人无形的凶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