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危一句话没问,听话的转身。
姜云子目光瞥向顾危的背影。
眼里闪过几分赞赏。
嗯,不错,挺听话。
不过看着看着,姜云子眉头皱起。
怎么越看越眼熟?
到底像谁呢…
谢菱的话让他回神,“师傅,你可知道蛊虫?”
姜云子一下眯起眼,“你要问我的就是蛊毒?”
谢菱点头。
姜云子单手敲着桌面,神色晦暗不明,第一次露出了天下第一神医该有的高深气质。
“蛊毒这东西非常阴邪,是一种毒虫作祟害人的巫术,史书上说在周王朝时就被祭司们火烧干净了。但在明月谷的记载中,南诏国的部分苗疆族还会此术。”
顿了顿,姜云子目光有些担忧,继续道:“这东西太过邪毒,就算是明月岛的人遇见都要退避几分。你好好跟师傅说怎么回事?伸出手,我把把脉。”
谢菱摇头,“不是我,我没事。是一只鸟。”
“鸟?”
姜云子这才放下心来。
正说着话,顾危就带着毕方进来了。
毕方紧紧贴着顾危的脖颈,十分黏他。
顾危神色有些无奈。
姜云子目光锐利,即便毕方全身的毛都脱了,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毕方的种类。
“毕方鸟?这东西可是好几百年没出现了。这只应该还是幼鸟。”
谢菱将毕方扯下来,放在姜云子面前,“中蛊毒的就是它。”
姜云子一下就推理出了所有过程。
冷嗤:“竟然用蛊毒控制神鸟,也不怕遭报应。我看看———”
小半晌,姜云子道:“能解。毕方鸟脆弱,这群人怕下太重的蛊将毕方鸟毒死了,下的是最轻的蜈蚣蛊。
用鸡黄作为引子,再加入明矾、甘草各等份为末,每次服二钱,冷水下就行。”
姜云子一说完,顾危就立刻出门去准备药材了。
姜云子摸了摸胡须,眼里又闪过赞赏。
小伙子不错,有眼力劲。
顾危很快就带着药材回来了。
姜云子将毕方放于掌心,另一只手拿着一串银器绕过毕方的脖颈。
又将这些药材混合,一半让它吃,一半擦在它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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