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还是高媛看着顶着一脸伤的梁嘉扬,忍不住开口道:“你的伤没事吧。”
“哼,没事?”梁嘉扬有些阴阳怪气,“你前夫都快把我打死了,怎么可能没事?”
他口中的前夫就是梁聿,再次提到这个人,高媛有些怔愣,不过还是疑惑道:“他为什么要打你?”
说起这个,梁嘉扬垂着眸子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随后,他整张脸都耷拉下来,深邃立体的五官显得整个人十分可怜。
“我就是在他面前提了一嘴你和倪欣,没想到他这么生气,上来就给我两拳,还说我不许再管。”
“如果他心里没鬼,怎么可能会这样心虚。”
高媛一时之间沉默了,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接梁嘉扬的话,只是心中突然很想逃避这诡异的三角关系,一骨碌站起身,冲着梁嘉扬讲:
“我这里正好有药箱,你把伤口处理一下。”
她匆匆走进卧室,关住卧室的门,将后背抵在上面,舒了口气,要说谭玮琛和梁嘉扬二人都要追求她,一个谭玮琛不好拒绝,一个梁嘉扬拒绝之后还会像狗皮膏药对你死缠烂打。
真是令人头疼,要真让梁聿谭玮琛和梁嘉扬齐聚一堂和她待在一块,不如要了她的命。
卧室外,本就安静的客厅随着女主人的离去更加寂静,煤球是一只很会察言观色的猫,很快它连呼噜声都不发出来,游走在谭玮琛和梁嘉扬之间。
“你和高媛什么关系?”梁嘉扬一扫刚才满脸委屈的模样,满脸不耐地率先破冰,他嘬了嘬腮,从西装口袋里摸索出一盒香烟,倒出一根放在嘴里准备点燃。
咔哒一声,火苗将要点燃香烟前段,谭玮琛出声提醒道:“阿媛不喜欢烟味,在家里别抽烟。”
梁嘉扬挑着眉尾,虽没说话,但手上已经把烟收了回去,不过面色更难看,他不是很喜欢谭玮琛一幅把自己当男主人的模样。
大家都是一个起点的人,凭什么他能这么优越,还叫阿媛?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话。”
谭玮琛和梁聿年纪相仿,温柔的长发和眯眼温和的笑都给人一种很好接近的感觉,他像长辈一样对待梁嘉扬这个小辈,十分客气地回答。
“我在追求她。”
梁嘉扬正经起来,上下打量着谭玮琛,这个在他眼中十足危险的人物,心里估算着他在高媛心中的位置。
他仍然不明白,谭玮琛和高媛怎么会认识,一次慈善晚宴的对酌能让两个人的感情升温得如此快么,更何况当时高媛仍对梁聿死心塌地。
那么谭玮琛和高媛是什么时候第一次真正遇见,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,足以让高媛允许他登堂入室。
真是难搞。
“啧,真巧,我也在追求她。”
谭玮琛听到梁嘉扬这话轻声笑笑:“阿媛曾经是你嫂子,她离婚的原因怕不只是梁聿的问题。”
就算梁嘉扬能顶着压力,越过他,把高媛重新带回梁家,且不说高媛本人愿不愿意再趟那趟浑水,梁聿也不会允许梁嘉扬活着进家门。
他旁观者清,大概明白高媛能和梁聿离婚多半是梁嘉扬从中作梗,只不过他功夫不到家,即使已经把二人折腾到离婚,但高媛依然对他没什么想法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很爱关心别人的家事。”梁嘉扬嗤笑一声,略带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