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戒圈对于她来说有点紧了,可高媛仍然是高兴的,这反而无时无刻不提醒她,她已经结婚了,与梁聿。
只是今非昔比,如今她只觉得这枚有些发紧的戒指,令她难受。
想到这儿,高媛抬起手看向梁聿今天新买的戒指,她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海瑞温斯顿,戒圈比较松,是考虑了她的佩戴感。
可他们二人不过是契约夫妻罢了,凭借一张纸维系起来的关系。
一旦有一方先动了感情,这张纸的一端就会被沾上水,沾上水的那一方只要轻轻用力,这张纸就会被撕成两半。
无论是晚宴,还是生日那晚,梁聿都目睹了她和梁嘉扬看起来十分亲昵的画面,这不就和她看到梁聿和倪欣待在一起是一样的吗?
他到底是没有把话头挑明,只想看看高媛对梁嘉扬到底是什么态度,在梁聿眼里,他的妻子似乎爱上了一个害死他母亲的凶手。
这要比高媛看到的更加严重。
高媛翻来覆去,半晌后终于还是呼出一口浊气,她要找梁聿好好谈谈,爱与不爱,至少把话说明白。
而且还得找律师,离婚这一块她的确不占理,那不如去问问梁嘉扬有没有什么相熟的律师朋友,她要提离婚,梁嘉扬绝对举八只手赞成。
这样隔靴挠痒的感觉,对于她和梁聿来讲都是折磨。
*
梁聿一大早便去了公司,昨天的饭菜已经被收拾掉了,垃圾桶也空荡荡的,高媛坐在饭桌前,昨天晚上只吃了蛋糕没吃饭,她是饥肠辘辘。
慢慢消灭桌上的早饭,祭好五脏六腑,她抱着煤球来到客厅的座机旁,按照昨天梁嘉扬拨来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。
电话嘟嘟响了几声,对面传来一个散漫沙哑的声音,周身环境嘈杂无比:“喂?什么事儿?”
“是我。”高媛道。
对面窸窸窣窣传来几声声响后,霎时间变得安静无比,她只听得梁嘉扬调笑道:“怎么,昨天晚上没玩够,又想我了?”
高媛好看的眉头拧起,他这话说的好像昨晚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,有些不满,但吃人手软拿人嘴短,短暂地调整过后,她问梁嘉扬:
“我们能见面聊聊吗?”
“没问题,我现在就过去找你。”
梁嘉扬回得很快,高媛怀疑他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,不由得叹了口气,上楼收拾一下准备出门。
另外一边,梁嘉扬在灯红酒绿的夜总会里从包间起身,穿上外套,又花哨地对着镜子整理形象,确认完毕后便要出包厢。
喝得烂醉的朋友看到这一幕,回想起刚刚梁嘉扬打电话十分激动的样子,嘲笑他道:“哪个马子能让梁大少这么心急啊哈哈。”
梁嘉扬勾起唇角笑了笑,露出虎牙尖端,回身说道:“你嫂子。”
高媛约了一家咖啡厅,坐在桌前无意用汤匙搅动咖啡上精致的拉花,是她没想到这一点,一闻到咖啡的味道就想起梁聿和倪欣的关系。
失神之余,梁嘉扬已经兴致冲冲地来到她面前拉椅子坐下,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这大早上的就喝酒,真不怕把身体搞垮。
“嫂嫂找我什么事儿?”梁嘉扬把咖啡推到一旁,他向来不爱喝这苦了吧唧的东西,托着腮,饶有兴致地盯着高媛。
“我要离婚,你有认识的律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