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媛抱着花回家时,眼睛里还是带笑的,娇艳的玫瑰花上还有晶莹露珠,沾湿了她半肩。
走到大门,落地窗里面昏黑一片,高媛以为是梁聿还没回来,便推门进去,顺手打开了一楼的灯。
这一开,她被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在家也不开灯?”她语气有些不好,是因为梁聿的失约。
“你又没戴婚戒。”
梁聿坐在餐桌旁,菜大抵是又热了一遍,中间摆放着一大束洁白的茉莉花,旁边是裱花精致的蛋糕,至于……蛋糕下……有一个黑色磨砂首饰盒。
听到这话,高媛换鞋的动作一顿,抬手一看右手无名指上,上面已经有淡淡戒痕。
“硌手,不想戴。”
梁聿:“我给你买了新的。”
他拿起首饰盒起身来到高媛面前,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高媛瘦小的身躯,身上散发着意式手磨咖啡的香气。
首饰盒里面放着一枚三克拉的钻戒,抓起高媛的手,不由分说重新将戒指给高媛戴好。
这是两周以来,梁聿再次拉近与高媛的距离,她的手指温软纤细,钻戒在她手上发出璀璨夺目的光。
医生之前要求他要与高媛保持距离,可一旦见到她,他就忍不住想要靠近,那颗沉寂许久的心也为她跳动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高媛抬头看向墙上挂的表,时针已经偏过12点,她笑了笑,看着梁聿说到:“梁先生,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。”
“祝我生日快乐,有点晚了吧。”
那是高媛第一次过生日,她期待许久,但梁聿脱口而出的承诺却未被履行,她就好像一个笑话一样,被晾在家里干坐四个小时。
她算什么?能被随意对待的玩物?
如果不是梁嘉扬,今天的日子又该怎么过,等着梁聿晚归,她早已睡下,日历又划掉一天,就像平常的每一天一样普通地过去?
梁聿倒吸了一口气,抿唇不语,他不是故意要来迟失约的,蛋糕他特意找了有名的西点师加急制作。
恰好取蛋糕时,他身边没有一个保镖,只有白特助一人,他在车上等时,一群古惑仔拿着铁棍棒将车砸的稀巴烂,待到白特助打电话喊来保镖,那群人立刻四散而逃。
唯有梁聿胳膊被划开一个很深的口子,血流了满手。
“我无意失约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你要陪倪欣,对吗?”
“我看过倪小姐的采访,她最爱喝意式手磨,那天在医院,我也闻到了你们身上同样的咖啡香。”她的声音柔而小,细如蚊呐,几乎要听不见。
“我和倪欣只是乘同一趟电梯上来。”梁聿皱眉解释道。
高媛定定看着梁聿的脸,装惯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憋住了颤抖的声线,语气淡淡道:“没关系梁先生,我们只是契约关系而已,我不在意这些,你和倪欣玩得开心就好。”
“梁先生如果想的话,提前结束合同也可以。”
“你今天晚回,是去见送你花的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