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长谬赞了。”楚战稍稍躬身,以表示自己对刘培茄赞美的感谢。
见状,刘培茄眼前再度一亮,“好家伙,还这么有礼貌,老家伙,我是真的羡慕你啊,竟然有这么宝贝的兵!”
“哎呀,你看我,还忘了你被调到国安局这回事……”
忽然,刘培茄一拍脑门,稍显歉意,对谭青云道。
看到这一幕,楚战忽然笑起来,中校刘培茄,边境负责人,竟是会有如此真性情的一面,可以通过这一表现推断,刘培茄在面对敌人时,必定是一点亏都不会吃。
现代很多人,要么就是卑微入尘土,被人欺负到脑袋上都会觉得理所当然,要么,就是仗势欺人,明明自身没有什么可以让别人卑躬屈膝的能力,但就是耀武扬威,逼迫欺压。
像刘培茄这种人,一向都是直来直往,面对朋友,我笑脸相迎,互相之间怎样都无所谓,面对敌人,我誓死抗争,必定让你一点便宜占不到,这种性格,可太对楚战的胃口了。
顿时,刘培茄中校在楚战心中好感蹭蹭直涨。
“哟,你个老东西,什么时候竟然还关心起来我了,我还以为我死了你都还在这边境里边待着,一点外面的事情都不知道呢。”
通过这句话,楚战已经判断清楚,谭青云跟刘培茄之间的交情,最少都是一个过命交情。
两位老友相见,自是有很多话要说,他们在前面走着,一路聊,楚战就跟在后面,不听也得听。
通过两人对话,楚战大致了解到,刘培茄跟谭青云以前是校友关系,那时候因为一起打了一架,不打不相识,慢慢了解到互相之间的性格,脾气,对胃口,于是就成为了好朋友。
后来,两人又一起征战沙场,一起完成任务,一起笑哈哈,一起面对枪林弹雨。
直到后来国家需要调配人员,因为两人的性格不同,以及特长不同,所以从同一部队被分开。
迄今为止,刘培茄已经在边境待了快十三年。
之所以会一直选择待在边境,就是因为刘培茄曾经亲眼见过,有境外不法分子,想要通过边境发动战争。
那时的刘培茄还是一个边境小兵,他的组长,为了保卫国土不容侵犯,以血肉之躯,挡在敌人面前。
直到最后,组长因战斗死去,刘培茄才真正明白,这个边境守卫的,究竟是个什么。
从那之后,刘培茄更加下定决心,自己必定要将一生奉献给祖国,捍卫边境和平,守护背后国土,这就是他的使命。
“边境生活可不是这么好待的啊,你看我,都已经白了这么多头发,让我看看你的。”
刘培茄嘟囔一句,忽然伸手去抓谭青云的帽子。
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谭青云竟是反应慢了半拍,让刘培茄将帽子夺去,露出了他的头发。
此前,楚战在跟谭青云见面的时候,他无论穿什么衣服,披什么外套,都是要戴上自己的军官帽。
现在,谭青云的帽子摘下,楚战也是忽然有了好奇心,想要看看老谭的头发是不是还跟年轻时候一样茂密。
抬眼,楚战只见谭青云的脑袋上,头发确实是依旧茂密,但光是肉眼可见,就已经生出了很多白头发,那数量,密密麻麻的,甚至有一块,都盖过了浓密的黑色。
刘培茄长叹一口气,“唉……看来你这些年也不好过啊……”
话音落下,刘培茄抬手将谭青云的帽子还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