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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3页）

看不清面容的少女衣衫染血，「可算找到你了！」她语调轻快，话语中的喜悦极有感染力，她面前穿着黑衣服的少年身影朦胧，靠在树上，似乎身负重伤。

旒寂眼睫不自觉地颤动，画面一转，映入眼帘的是「他」模糊的视线，少女白皙的脖颈与担忧的嗓音，「还能说话吱个声，我真怕你死在我身上！」

「他」伤痕累累，被同样染血的少女背着。

这不对……

可这些记忆碎片恍若流星闪过，转瞬即逝，他想抓住什么，却什么也留不下。

「白念梨……」旒寂喃喃出声。

「什么？」

耳边传来白念梨略带疑惑的声音，旒寂回神，他视线朝少女看去，眼眸微深，片刻后又转向流光，修长的手指拂过剑身，声音里的情绪难明，语速缓慢，「流光，很好听。」

白念梨闻言，面上也浮起笑意，她眉眼弯弯地看向旒寂，「弟子也这般认为。」

旒寂看着白念梨的笑颜，眼眸里带着一丝复杂且压抑的情绪，他闭了闭眼，想要摆脱那些碎片的影响，可越想忽视，反而越清晰。

碎片中的画面跨度很大，这似乎是一场战斗之后，黑色衣服的少年怀里抱着神色惨白的少女，神情慌张无措。

「师尊？师尊？」

白念梨的声音将旒寂从碎片里拉出，碎片影响了他的情感，旒寂的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沉重压抑的浓烈情绪。

他们……是谁？

耳边少女略带关切的声音响起，「师尊你怎么了？」

少女的声音缓解了那股难受的情感，旒寂眼底隐有红色闪过，他缓缓看向白念梨，眼神已恢复正常，「没事。」

他将流光递给白念梨，或许是因为碎片的影响，魔脉又开始躁动不安，但他的嗓音依旧清冽听不出异常，「既然有了剑，明日便开始练习如何领悟剑意吧。」

「是。」

白念梨正打算从旒寂手上接过流光，不想自己在碰到流光后，旒寂反而将它握得更紧。

「师……」

没抽出剑，白念梨心中疑惑，抬眼望向旒寂的时候却被他的眼睛吓了一跳。

向来淡漠不已的浅金色瞳孔此刻一片深红，略微带着侵略感的视线正直直地将她望着，白念梨同旒寂眼神对上的一瞬间便觉得自己仿佛被某种力量禁锢，无法动弹。

什么情况？

白念梨内心慌的一匹，但面上不动声色，她维持着表面镇定，小心问道：「师尊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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