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弗雷德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他一口气跑了几十公里,逃离了哥谭,一路南向来到了哥谭的姊妹城——布鲁德海文。
他在踏出哥谭的那一刻,那种黏浊的质感才从身上消散,哭诉的声音这才渐渐随着和哥谭的距离慢慢消失,感觉布鲁德海文的空气都甜一些。
那么声音就是出在哥谭的问题上了。
布鲁德海文的治安比起哥谭也不逞多让,对于哥谭他仍心有余悸,一时半会还不想去,加上离开学报道还有一段时间,阿尔弗雷德大步迈向布鲁德海文的中心街区。
事已至此,先吃饭吧。
阿尔弗雷德来到了麦O劳,把行李往一边一放,立刻点了两份双层四分之一磅芝士牛堡加培根和可乐,当午饭满满当当地摆上餐桌时,阿尔弗雷德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。
一切的烦恼都随着汉堡的入口而烟消云散。
“好幸福!”阿尔弗雷德忍不住感叹道。
旁边不知何时过来拼桌的男人被他这句话吸引而侧目。
“哇哦,伙计,你吃得真是豪华!”
男人一头黑发,蓝色的眼睛注视着阿尔弗雷德手上厚实的汉堡。
“噢,我刚从哥谭跑过来,真是累死了。”阿尔弗雷德脱口而出地抱怨了一下。
“哥谭真是个奇怪的城市。”
“哥谭?”男人咀嚼了一下这个词,压低声音地说:“最近又出现什么了吗?谁又出逃了?”
阿尔弗雷德吸了一大口可乐,闻言摇头,“就是感觉有奇怪的东西,呃,比如你觉得克苏鲁有可能降临哥谭吗?”
男人被他那天马行空的形容惊到了,他思索片刻,谨慎地措辞:“你会不会中了稻草人或者谁的毒气,产生幻觉了?医院就在这不远。”
中毒后胃口未免也太好了,但如果不是中毒的话,正常人会相信克苏鲁降临吗?
“谢谢关心,hero才不会中这种小儿科的东西!”阿尔弗雷德依旧好心情地进食。
一顿暴风式猛虎进食后,在男人的注目礼下洒脱离去。
一边处理好在布鲁德海文的住处,一边打电话让远在英格兰的兄弟帮忙给哥谭驱邪。
“什么叫我给哥谭驱邪?”矜持的牛津腔也掩盖不了对面人的不可置信。
“真的有鬼啊!我感觉到了,亚蒂,那种黏糊糊的冤魂一样的声音。”弱小的麻鸡补充细节道。
“这种怎么算得上驱邪……”电话那头碎碎念着,“好吧,我过来试试吧,只是练习一下许久不用的魔法而已。哥谭怎么样才和我无关!”
“好的好的,我知道了!那我什么时候来接你呢?”
“这么积极做什么,笨蛋?那就明天上午吧。”
“我就知道亚蒂你最好了!”阿尔弗雷德没给傲娇反驳的机会,动作熟练地挂断了电话。
这下一块大石头落地了,嗓子眼的心脏也回肚子里的,随身携带的恐怖游戏又可以放心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