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里第一个联繫陈著的,还是《羊城晚报》的邓梔,她最快获得消息。
梔梔姐先是祝贺一番,然后又提醒陈著现在是“领导”了,一言一行可能都被关注著。
陈著表示知晓,然后也关心一下邓梔,春节怎么过?
“还是回老家吧。”
邓梔自嘲的说道:“再不回去相亲的话,我妈又要以死相逼了,她今年情绪特別激动,我只能隨便见两个人,然后过个平静年。”
梔梔姐语气里,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无奈。
陈著也没办法,只能用“体谅老人”这样空洞的话语安慰两句。
有时候也挺不公平的,像梔梔姐这样的女生,不仅仅要对抗老一辈的意愿,还有一整个时代积攒下来的观念。
第二个给陈著打电话的,居然是黄灿灿。
胸颤姐毕竟也是媒体行业的,陈著获得这种殊荣,作为本地电视台,一篇重磅报导的通稿已经在准备之中了。
“快过年了,你也应该忙完了吧。”
黄灿灿美滋滋的说道:“现在又当了领导,能不能凑个双喜临门,咱俩一起吃顿饭啊。”
虽然两个月没见胸颤姐,但是信息还是会互发的。
比如说在首都的时候,她会提醒“爸爸”加衣服,然后发一张自己穿睡衣对著镜子的照片,故意抱怨道:
“还是广州舒服啊,不像北方那么冷,12月份了还能穿薄睡衣呢~”
“骚货!”
陈著心里每次都是这样骂道。
你那是薄睡衣吗?
你那是透明內衣好吧!
恨不得毕业露出来!
不过,陈著也不確定自己有没有空,於是打个“哈哈”说道:“整天吃饭吃饭的,有没有一点政治觉悟,人民吃了吗?”
黄灿灿吃吃一笑:“我就是人民啊,你快和我一起吃。”
“呵呵~”
陈著心想你是人民,那“人民幣”是怎么回事?
第三个联繫陈著的是罗校。
他向来偏爱这位根正苗红的中大嫡系,生怕他在新的身份上犯错,特意叮嘱了几句规矩。
实际上,这些事项陈著早已熟稔於心。
“以后省里开会,你也能和我搭乘同一辆车过去了。”
罗校半是欣慰半是玩笑的说道。
罗校是全国人大代表和省政协委员,所以说两人能搭乘一辆车去省里开会。
大概对老师而言,有学生“赶上”自己並不是威胁,而是对教育方式最有力的认同。
最让陈著意料不到,但也属於情理之中,居然是晚上老陈给自己打来电话。
“以为你们不会联繫我了呢。”
陈著笑著说道,他自然知道爹妈其实一直关注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