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好痛,她是谁啊?我只是开个玩笑,凡事总得讲道理吧。”
“那个姓就不是讲道理的!还有,她是谁带过来的?”
……
又是一场女人之间的喧囂。
这个时候如果加进王菲《匆匆那年》当背景音,倒是非常的適合。
“小妤不会有事吧,你们之间合作会不会有影响?”
看到兰姨说的这么严重,cos姐拍了拍男朋友的肩膀,也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“问题倒是不大。”
陈著嘆了口气说道:“就是有点耗费心神,我跟著过去看看吧。你拿两个保温食盒出来,把桌上这些菜夹一些进去。”
“这样就可以了吗?不行我代表小妤过去道个歉。”
cos姐眼波横来,虽然是关切的神態,但是灯光下微微上翘的眼尾漾著诱人水光。
“说什么呢!”
陈著拍了拍鱼摆摆的手背:“你男人好端端在这儿,天塌下来也有我顶著,哪有让女人出面道歉的道理?”
“切,陈主任这大男子主义的包袱还挺重。”
俞弦在男朋友耳朵上亲昵的捏了一下,转身去厨房寻找食盒。
这阵子开展会,俞弦既是参展画家,也是工作人员,偶尔也会带饭去展厅。
看著cos姐弯腰翻找的身影,陈著心中也泛起一丝疑惑。
他和易保玉接触了不短的时间,格格虽然经常没什么耐心,但也不至於因为这点小事发这么大火吧。
到底是为什么呢?
还是先不要正式道歉,免得把一件小事弄的上纲上线,插科打諢轻轻揭过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。
过了一会儿,俞弦將今晚的几样菜细心装好,然后对陈著说道:“去吧,我等你回来再休息。”
“昂。”
陈著动作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。
这句话,好像sweet姐前不久也说过。
外面几多风雨,但是家里的那盏灯,只有你回去才能真正亮起来。
……
浦东香格里拉酒店。
易保玉这次来上海,纯粹为了自己的心事,所以除了亲爹易翱翔以外,也没有其他家人知道,甚至都没有住进警备区大院。
陈著动作也不算慢,几乎和她是前后脚到的,易保玉刚刚回到包间,连屁股都没坐热,陈著的电话就来了。
本来她烦躁的不想接,但是陈著发信息说,他有重要事情要匯报。
“能有什么屁事!”
易保玉嘴上这样说,不过还是把房號发过去了。
没多久,拎著食盒的陈著出现在这间套房里。
“有话快说,然后麻溜的滚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