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笑容,都僵在了脸上。
隘口中央,那片坚硬的岩石地表被硬生生剥掉了一层,到处都是焦黑的坑洞和能量灼烧的痕跡。
可是……
没了。
除了这些,什么都没了。
那片本应被摧毁的诡异菌毯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峭壁顶端,那个懒散的身影依旧好端端地坐著。
隘口中央,那个胖子站在十几面怪异的护盾之后,毫髮无损。
他甚至还探出半个脑袋,对著联军这边,挑衅似的用力拍了拍自己肥硕的屁股。
第一波集火,上百名精英的饱和式攻击……
打了个寂寞。
唯一达成的效果,就是免费给隘口的地表做了一层离子烫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“我的『爆炎弹明明命中了!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“他……他把那片地毯收起来了?”
联军阵营中,一片譁然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卯足了全身力气,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憋屈得想当场吐血。
“安静!”
魏玄声音通过战术沙盘的连结,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,强行压下了骚动。
他的脸色,已经变得无比难看。
在他的沙盘反馈中,就在攻击落下的前一秒,那片代表“领域”的无数细小的能量反应,凭空消失了!
不,不是消失。
是……沉入了地下!
沙盘的立体视图上,在岩层下方数米深处,那片代表菌毯的灰色能量源依旧存在。
自己这方声势浩大的一轮齐射,给对方造成的损失,恐怕连5%都不到。
这甚至都不能算是损伤,顶多算是蹭破了点皮!
这个瑶光状元,比他想像的……还要难缠!
这种对环境的绝对改造和极致利用,完美符合瑶光学院的开荒特徵!
而站在他身旁的秦战,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。
第一轮攻击就以这样的结果收场,让他浑身难受,战意都有些凝滯。
他的天赋,需要的是激烈碰撞,是热血沸腾的廝杀,而不是对著空无一物的地面发泄怒火。
“魏玄。”秦战的声音低沉压抑,“这样可不行,现在我们的消耗比对方大的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魏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大脑在疯狂运转。
对方的反应速度和对自身能力的控制精度,完全超出了他此前的所有推演。
硬耗,是行不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