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,在恐惧中,竟然分泌出了润滑的体液。
陆峥显然也察觉到了。
他低哼一声,手指在里面笨拙地抠挖了两下,发出细微的“咕啾”水声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,淫靡得让她想立刻死掉。
“湿了。”他陈述事实,语气里听不出是嘲弄还是满意。“看来你这身子,比嘴老实。”
没有更多的安抚,也没有任何技巧可言。
陆峥抽出手指,就着那点她自己分泌出的、可怜的滑腻,用膝盖顶开她最后一点无力的抵抗,将自己早已硬烫如铁的粗硕性器,抵在了那个微微张开、不断瑟缩的入口。
顶端圆硕滚烫的龟头,像烧红的烙铁,碾磨着娇嫩闭合的阴唇和那颗藏在其间、已然充血肿胀的敏感阴蒂。
林晚棠疼得吸气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,却又被陆峥结实的胸膛重重压了回去。
“忍忍。”他喘着粗气,汗珠从他古铜色的额角滚落,滴在她雪白的颈窝里,烫得她一哆嗦。
然后,他腰身猛地一沉。
噗嗤。
一声沉闷的、带着明显阻力的钝响。
紧接着是林晚棠骤然拔高的、变了调的惨叫:“啊——!疼!!!”
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猛地炸开,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。
那不是简单的刺痛,而是一种被硬生生撑开、劈开、闯入到最深处禁地的、毁灭性的胀痛。
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,那根粗硬滚烫的肉刃,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窄娇嫩的甬道内壁,碾过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,然后,撞上了一层薄薄的、坚韧的屏障。
那是她身体里最后一道防线。
陆峥停了下来,粗重地喘息着,额上青筋暴起。他也感觉到了那层阻碍,紧窒得不可思议,几乎要把他夹断。
他低头,看到身下的女孩疼得小脸惨白,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,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,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,像风中凋零的花。
但他没有退。
他腾出一只手,用力掐住她细软的腰肢,将她死死固定住,然后腰臀再次发力,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坚决,狠狠地、彻底地向前贯穿!
一声极其轻微、但在两人耳中却清晰无比的、仿佛什么东西被捅破的脆响。
那层薄韧的薄膜,终于彻底撕裂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股温热的、滑腻的液体,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涌出,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,浸湿了身下粗糙的床单。
空气中,除了汗味和霉味,骤然混入了一丝淡淡的、独特的腥甜气息——那是处子之血的味道。
“呃……!”林晚棠的惨叫戛然而止,变成了一种破碎的、被剧痛掏空般的抽气。眼前阵阵发黑,整个世界都仿佛在那贯穿的瞬间颠倒了。
身体最深处传来一种空茫的、被彻底填满的钝痛,混合着被强行打开的羞耻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诡异的、被征服的实感。
陆峥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,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在最初的剧烈收缩和颤抖后,依然本能地、死死绞缠着他入侵的阴茎,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、都在抗拒又迎合。
极致的紧窒包裹着极致的粗硬,带来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感。
“破了。”他哑声说,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带着一种糙汉特有的、不容拒绝的占有欲。“我的了。”
他开始了抽送。
最初的几下,每一次退出再进入,都摩擦着那新鲜撕裂的伤口,带出更多的血丝和润滑,也带出林晚棠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痛吟。
但渐渐地,在机械而有力的撞击中,在肉体拍打发出的“啪啪”闷响中,最初的剧痛似乎开始麻木,被一种更深层的、酸胀的填充感所取代。
她的身体,在这强制性的开拓中,可耻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,让那凶器的进出变得逐渐顺畅,甚至开始发出“咕滋、咕滋”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。
她的反抗度,在这一刻,伴随着那层薄膜的破裂和身体的逐渐适应,彻底归零。剩下的,只有这具被打开、被占有、
在疼痛与陌生快感边缘战栗的娇软身体。
第一次的挤压感让她几乎窒息,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想要尖叫,但又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所淹没。
陆峥感受到她身体的收缩,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,仿佛要将他吞噬。
“哈……慢点……陆峥……”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他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,每一次的进入都带给她深层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