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止仓库里,钱票、药品、棉布和粮种整齐排列。
那箱旧账册则被她单独放在最深处。
苏弥拿起装有试验粮种的布袋。
袋口绣着一行褪色小字。
【北河一号冬麦。】
【试验批次:一九五八。】
她刚刚将布袋放回去,系统提示便在空间中响起。
【隐藏证物“残缺粮种证明”已激活。】
【原主母亲旧案调查进度:百分之五。】
【检测到关键关联人物。】
【陆守义。】
【身份:陆峥叔父,红旗公社现任粮站副主任。】
【警告:空间内旧账册一旦现世,将触发粮种侵占案。】
【该案件可能改变陆峥与宿主的关系。】
苏弥缓慢睁开眼。
院子里,陆峥已经把她散落的物品全部收好。
他提着木箱走过来。
“能走吗?”
“比刚才好一点。”
泉水已经开始发挥作用。
她的脸色仍旧苍白,脚下却不再发虚。
陆峥看了她一会儿。
显然不相信“好一点”足以支撑她走回卫生室。
他转过身,在她面前蹲下。
“上来。”
苏弥没有动。
陆峥像是想起什么,脊背微微一僵。
他重新站起身。
“我忘了问。”
“可以背你吗?”
苏弥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心里已经想把她从整个公社带走。
可每一次真正碰她以前,却都在等一句允许。
危险和克制同时存在。
比纯粹的恶意更难处理。
也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。
“可以。”
她回答。
“但只背回卫生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