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桂芬也反应过来,抬手便要打她。
“你勾引我男人还有理了?”
巴掌没有落下来。
苏弥侧身避开。
身后的两个民兵立刻按住她的肩膀。
麻绳再次勒紧。
“老实点!”
高烧带来的眩晕一阵阵上涌。
苏弥咬住舌尖,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她不能现在倒下。
按照原剧情,一旦认罪书签下,林晚棠便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“信是谁认定为我写的?”
她问。
吴建业终于抬起头。
“晚棠,别闹了。”
语气温和,甚至带着一点无奈。
“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你再攀咬别人,只会让问题更加严重。”
“你年纪还小,一时糊涂也可以改。”
“只要你承认粮食是我看你可怜,私下送给你的,信也是你一时冲动写的,我可以向公社求情。”
这番话听起来是在替她解围。
实际上,却把两项罪名全部坐实了。
周围的人果然露出恍然神色。
“吴副队长就是心太善。”
“她都勾引他了,他还替她说话。”
“难怪这女人有恃无恐。”
苏弥盯着他。
“九月十二日晚上,你在哪里?”
吴建业眼神一闪。
“当然是在粮仓值班。”
“信里写着,九月十二日晚上,我在粮仓后面的柴垛旁见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孙桂芬立刻尖声道:
“建业都承认了,你还想狡辩什么?”
赵有德也重重拍桌。
“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!”
“林晚棠拒不认错,还在批斗会上扰乱秩序、污蔑干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