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述白立刻抬头。
却没有抢先询问。
程嘉言作为第一联系人上前。
“母体情况呢?”
“暂时稳定。”
“孩子呢?”
“仍在手术中。”
护士离开。
闻述白嘴唇动了一下。
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二十九分钟时,新生儿科团队推着暖箱进入。
闻述白的视线追着那只空暖箱,直到门再次关闭。
心声已经乱成一片。
【太小了。】
【二十七周。】
【会不会不能自主呼吸?】
【为什么还没有消息?】
【我要进去。】
【不能。】
【她说只等。】
三十八分钟时,手术室内隐约传出一声极轻的哭声。
很短。
甚至称不上响亮。
像一只刚刚学会呼吸的小动物,在陌生世界里发出的第一声抗议。
陈青禾猛地站起来。
程嘉言也抬头看向门。
闻述白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那道微弱哭声只出现了一次,很快便被手术室的厚门隔断。
几分钟后,门打开。
新生儿科医生推着暖箱出来。
透明箱体内,躺着一个极小的婴儿。
皮肤发红。
四肢纤细。
胸口随着呼吸支持设备轻微起伏。
口鼻处连接着细小管路。
身体小得几乎能被一双成年人的手掌完全托住。
闻述白下意识向前一步。
新生儿科医生却先走向程嘉言。
“孩子已出生。”
“女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