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没有单独变更手术方案和转院的权限。”
“已经记录。”
“任何人不能把我送进私人医院。”
“不能。”
所有内容再次被明确。
不是因为闻述白不在。
而是即使他站在门外,也不能自然成为唯一决策者。
护士将确认文件送出去备案。
闻述白看见联系人顺序时,没有提出异议。
程嘉言第一。
陈青禾第二。
他第三。
一名行政人员提醒:
“闻先生,若许知夏在手术中失去意识,需要变更方案,医院会优先联系律师和陈青禾。”
“你只能参与与孩子直接相关的沟通。”
闻述白看着那份文件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您需要确认接受。”
他接过笔。
右手烧伤,无法正常签字。
便改用左手。
字迹不如从前整齐。
甚至有些生涩。
但他还是一笔一画写下名字。
“我接受她指定的顺序。”
“如果律师的意见与您不同呢?”工作人员问。
闻述白的手指停在纸面。
“以她的预先意愿和医生判断为准。”
“您不会要求转院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也不会调用其他医疗资源改变既定安排?”
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一瞬。
“不会。”
这不是一句轻易的承诺。
因为从听见“极早产”三个字开始,闻述白脑海中已经快速出现了数个顶尖新生儿中心、私人医疗团队和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调动的专家。
他仍然拥有资源。
仍然有能力通过关系让另一套方案进入病房。
可他没有行动。
只是将那些名字一个个压下去。
【我知道更好的医生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