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锁。”
“明天我照常见律师。”
“好。”
“您不能跟踪。”
“好。”
一条条规则由她说出。
闻述白一条条答应。
最后,苏弥问:
“如果我只是想和您睡一晚,却仍然不愿意回到您身边呢?”
闻述白眼底掠过明显的痛意。
“我接受。”
她踮起脚,吻住他。
闻述白最初没有动。
像是在等待最后一次确认。
直到她握住他的衣领,将他向自己拉近,他才抬手环住她的腰。
力道很轻。
避开已经隆起的腹部。
这个吻没有六个月前车内的强势,也没有西区实验楼里压抑太久后的急切。
闻述白始终记得她怀孕。
每一次靠近都克制得近乎小心。
可他的心声比任何动作都更加失控。
【她比以前更软。】
【是我的孩子。】
【她愿意让我碰。】
【不要误会。】
【今晚不代表以后。】
【可还是想让她留下。】
他越提醒自己,欲望便越深。
苏弥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。
声音因为呼吸变得柔软。
“述白。”
这个称呼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克制。
闻述白将她抱进卧室。
走到床边时,他仍然停下来问:
“腰会不会不舒服?”
“不会。”
“肚子呢?”
“没事。”
“侧躺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