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,在孩子和控制之间,您会选哪一个。”
“我选择了医疗。”
“您选择了一个仍然不会让我离开的医疗方案。”
闻述白下颌绷得极紧。
“不要拿身体试探我。”
“真正拿我的身体作决定的人是您。”
机场航站楼的轮廓已经出现在远处。
苏弥看了一眼时间。
八点四十七分。
距离听证开始还有十三分钟。
她的手机依然没有信号。
录音却始终运行。
只要设备重新连接网络,完整内容便会自动上传。
“闻述白。”
她最后一次问:
“您现在停车,我仍然会去听证。”
“我会公开数据真相。”
“也会公开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您可能失去实验室、项目和职位。”
“但这至少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您愿意开门吗?”
男人望着前方。
眼底的情绪像被压进一层薄冰下。
恐惧。
欲望。
保护。
占有。
以及他始终不愿承认的自私。
许久,他低声回答:
“不愿意。”
两个字。
终于撕掉了所有合理解释。
不是安全评估。
不是医学建议。
也不是学术保护。
只是他不愿意放她走。
苏弥缓缓闭上眼。
系统提示在这一刻出现。
【目标人物首次在宿主明确拒绝后,主动实施空间强制控制。】
【病娇值突破警戒线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