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走进电梯。
门关闭前,他最后看了她一眼。
视线停留得比以往稍久。
但仍然没有越界。
晚上十一点,江叙回到家。
公寓里没有开主灯。
只有书桌旁一盏落地灯亮着。
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先将工作证放进专用屏蔽盒,又打开电脑,上传白天的回避文件。
邮件发送完成后,屋内彻底安静下来。
他本该洗澡、睡觉。
明早还有一场审查会议。
可当江叙闭上眼时,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门禁编号,也不是恢复日志。
而是许知夏坐在餐桌旁喝粥的模样。
没有化妆。
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。
手指握着白色汤匙,脸色因为一夜未眠显得很淡。
她抬眼问他“您很欣赏我”时,眼神安静得近乎锋利。
像早已看穿他所有没有说出口的情绪。
江叙睁开眼。
他不喜欢这种失控感。
在审查关系尚未完全解除时,对受保护对象产生欲望,是最不应该发生的事。
他甚至无法确定,这份吸引究竟从何时开始。
是会议室里,她用程序问题逼得所有人重新查看证据的时候。
还是她独自在受限环境中恢复原始数据,将完整证据链送到他面前的时候。
又或者只是第一眼看见她时,那张美得过分的脸已经留下了无法忽略的痕迹。
江叙走进浴室。
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,磨砂玻璃门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,模糊了里面那个曼妙的剪影。
江叙坐在马桶盖上,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目光死死盯着那扇半掩的玻璃门,脑海中全是许知夏此刻赤裸着身子站在花洒下的画面。
想象着温热的水流滑过她锁骨,流过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,最后汇聚到那神秘的腿间幽谷……
“知夏……你在里面……是在弄自己吗?”
江叙低声呢喃着,粗糙的大手包裹住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,那青筋暴起的狰狞模样像极了一头渴望交配的野兽。
他撸动的速度极快,手心滚烫的温度与许知夏内裤上残留的微凉湿意交织在一起,带来一种背德又刺激的触感。
“滋啾、滋啾”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那是许知夏在浴室里清洗身体的声音,但在江叙听来,这每一声都像是她在压抑的呻吟。
他仿佛能看见她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分开,手指在那粉嫩的肉缝间来回拨弄,爱液混着水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。
“啊……好想……插进去……”
江叙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,他闭上眼,脑海里勾勒出许知夏高潮时那张迷离潮红的脸,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一定满是氤氲的水雾,嘴唇微张,吐出细碎的娇吟。
这种强烈的意淫让他头皮发麻,腰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。
“啪、啪、啪”撸动肉棒的声音越来越响,每一次都像是狠狠地撞击在许知夏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。
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,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汗液,让整根肉棒看起来油光发亮。